个跑完三圈的,但她最后两箭正中两个靶心的操作太秀了,几个评委一致给了她满分。
综合评分下来,薛迎第一。
常善芳来比赛场给薛迎递水,“小丫头,你真厉害,怪不得有信心跟我赌。”
“是您的马儿好。”薛迎接过水拧开,喝了两口压下胃里的不适,“它有劲跑的快,不然我箭术再好也没用。”
常善芳问,“它怎么突然发狂?被蚊子叮到了?”
“应该是吧。”薛迎笑笑,“也就发狂一分钟,后面就好了。”
比赛时薛迎注意到一个男人朝自己靠近,然后马儿就发狂了,他赶紧拉着马往旁边跑。
估计是那人搞的鬼。
但这马术俱乐部的会员非富也点小权,而且大家都认识。
如果是常善芳上场,被人玩阴招受伤了,常善芳可以彻查这事跟对方算账,但她不行,她说出来可能会破坏常善芳跟对方的关系。
她跟常善芳非亲非故,常善芳也不会贸然替她出头,可能连试镜机会也会丢掉。
所以她只能装什么都不知道。
常善芳也没多想,“辛苦你了,回去我就跟我老公说,给你一个百年春的试镜名额。”
“谢谢常总编。”薛迎呼了一口气,“我去换衣服。”
刚刚比赛时就算薛迎胃绞痛,可注意力都在靶子上,现在她感觉胃像火一样在烧,实在难受,恨不得赶紧去医院吊水。
薛迎去更衣间,却发现裴乔年坐在女更衣间旁的休息沙发里,指尖夹着香烟。
听到脚步声,裴乔年抬头。
男人阴沉的目光跟薛迎四目相对,他冷冷问,“薛迎,我是不是警告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