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军破门而入。
“你们要做什么?”三皇子杨武厉声喝问,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华将军有令,三皇子杨武参与谋反,就地格杀!”为首的校尉面无表情,一挥手,十几名洛州军士卒蜂拥而上。
“华天峰那狗贼,竟敢污蔑本皇子!”杨武怒吼,长剑挥舞,瞬间砍翻两人。
但洛州军人多势众,很快便将他团团围住。
“困兽犹斗!”人群中,一名身材魁梧的洛州军偏将冷笑着走上前,周身气息浑厚,赫然是半步天罡的修为。
“死!”杨武拼尽全力,一剑刺向偏将心口。
偏将不闪不避,任由长剑刺来,在剑尖距离心口一寸处,罡气屏障猛然浮现,将长剑牢牢挡住。
“不自量力!”偏将一拳轰出,正中杨武胸口。
“噗!”杨武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
“杀!”偏将一挥手,洛州军士卒上前,数柄长刀同时刺入杨武胸膛。
三皇子瞪大眼睛,气息断绝。
八皇子府。
杨嚣面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密道,那是明贵妃提前让人挖好的。
“殿下,快走吧!”贴身太监催促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母妃呢?母妃怎么办?”杨嚣追问。
太监沉默片刻,低声道:“贵妃娘娘已经去了。”
杨嚣浑身一震,眼泪夺眶而出。
“殿下,节哀!”太监拉着他的衣袖,“您现在不走,贵妃娘娘就白死了!您要去兖州,去找魏公!只有他能保住您!”
“对!我不能死!”杨嚣咬紧牙关,深深看了一眼母妃寝宫的方向,毅然钻入密道。
稷下学宫。
九皇子杨植躲在一间密室中,瑟瑟发抖。
“殿下,您放心,这里很安全。”夫子低声道,“洛州军不敢擅闯稷下学宫。”
“可是可是他们要是搜进来怎么办?”杨植声音都在发颤。
夫子沉默片刻:“若真到了那一步,老臣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殿下周全。”
杨植闻言,稍稍安心了一些。
洛州军的烧杀抢掠仍在继续。
从内城到外城,从达官贵人的府邸到平民百姓的茅屋,无一幸免。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遮住了太阳。
街道上,到处是倒伏的尸体,血流成河。
整座玉陵城,如同人间炼狱。
三日后,外城闹市区,处刑台。
高台之上,刽子手手持鬼头大刀,肃然而立。台下,数万名百姓被驱赶着前来观看,一个个面色惊恐。
高台正中央,华天峰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身后是数百名杀气腾腾的洛州军悍卒。他的周身紫色罡气缭绕,如同一尊神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今日,本将奉天命,诛叛逆!”华天峰的声音如同滚雷,响彻全场,“太子杨稷,勾结上官家,图谋不轨,罪不可赦!今判处斩立决!”
“不!本宫没有!本宫冤枉!”太子杨稷被押上高台,面色惨白,拼命挣扎。
“还有上官家及其附逆世家,一并处斩!”
上官烈、数十名上官家嫡系被押上高台,一个个面色绝望。
台下,还有更多的上官家旁支,以及七八家与其亲近的世家全族,乌泱泱三千余人。
“给本将斩!”
华天峰手指夹起一面令牌,随意掷下。
眼见上官烈就要身首异处,人群之中,十几名世家豢养的高手气息骤然爆发,猛地冲向高台。
“华贼,受死!”
“保护将军!”洛州军士卒立即上前拦截。
华天峰冷哼一声,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手一按。
紫色罡气从天而降,如同一座大山,将那些高手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华天峰手掌一握,那十几名高手瞬间爆成血雾,尸骨无存。
如此血腥场面,令台下百姓惊恐万状,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其他蠢蠢欲动的世家高手,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华天峰面露冷笑,再次冷喝道:“行刑!”
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手起刀落。
一颗颗人头滚落,鲜血喷涌,染红了高台。
百姓们惊恐地闭上眼睛,有的甚至直接吓晕了过去。
然而这还没完,一批批犯人被押上高台,如同割草般被砍下头颅,尸体好似破麻袋一样被扔在一旁。
那一日,包括左相上官烈在内,三千余人被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