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叛逆,不得好死!”
“陛下救命!陛下救命啊!”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响彻皇城。
孝文帝被软禁在寝宫之中,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双目赤红,浑身颤抖。
“你们这些畜生!”他想要冲出去,却被门口的洛州军死死拦住。
“陛下,您还是安心待着吧。”领头的校尉冷笑,“华将军说了,您要是配合,还能多活几日。若是不配合”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面对明晃晃的刀刃,孝文帝颓然坐倒在地,老泪纵横。
明贵妃的寝宫中,几名洛州军士卒破门而入。
“哟,这不是贵妃娘娘吗?”领头的偏将淫笑着走上前,“兄弟们可是仰慕已久啊。”
“你们敢!”明贵妃厉声呵斥,“本宫乃南齐贵妃,你们敢对本宫无礼?”
“贵妃?哈哈哈!”偏将大笑,“皇帝老儿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摆什么贵妃架子?”
“你!”
“识相的就乖乖配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偏将伸手就要去抓明贵妃。
“休想!”明贵妃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猛地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刺入自己的咽喉。
“娘娘!”
身旁的宫女惊呼,却来不及阻止。
鲜血喷涌,明贵妃缓缓倒下,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
“本宫就算死也不会受辱于你们这些畜生”
偏将面色铁青,他没想到明贵妃如此刚烈。
“晦气!”偏将啐了一口,随即淫笑地看向瑟瑟发抖的宫女,“这几个也行,弟兄们,上!”
皇城的杀戮与兽行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到来时,南齐皇室男丁无一幸免,后宫嫔妃有的被凌辱致死,有的不堪受辱自尽,只有少数几个姿色平庸的宫女侥幸活了下来。
然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随着华天峰宣布太子杨稷和上官家勾结谋逆,下令全城大索三日。
化身野兽的洛州军从皇城涌出,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开始向内城、外城蔓延。
“华将军有令,全城搜查叛逆余党!”
“反抗者格杀勿论!”
“识相的交出钱粮,饶你们一命!”
洛州军士卒如同蝗虫过境,踢开一扇扇紧闭的大门,冲入一座座宅院。
内城,某官员府邸。
“你们要做什么?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一名中年官员厉声喝问。
“朝廷命官?”领头的千夫长冷笑,“我看你府里就藏着逆贼要犯!兄弟们,给我搜!”
“你们敢!”官员的护卫拔刀相向,却瞬间被砍翻在地。
“有何不敢!”千夫长一刀将官员捅个透心凉,“兄弟们,金银财宝统统搬走,女眷你们自己看着办!”
哭喊声、惨叫声、狞笑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条街道。
内城,某富商宅邸。
“军爷,军爷,我们只是普通百姓,没有参与谋反啊!”富商跪地求饶。
“普通百姓?住得起这么大的宅子?”百夫长一脚将他踹翻,“来人,搬!”
“不!不要!那是我的全部家当!”富商想要阻拦,被乱刀砍成肉泥。
他的妻女被拖了出来,衣衫被撕破,哭喊声撕心裂肺。
外城,平民区。
洛州军士卒冲入狭窄的巷弄,砸开一扇扇破旧的木门。
“都出来!都出来!华将军有令,搜查叛逆!”
“军爷,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就交钱!交粮!交不出来就抓去充军!”
“军爷,我们真的没有啊!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没有?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老者被活活打死,有妇人被拖入暗巷,有孩童在死去的双亲身旁嚎啕大哭。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洛州军四处烧杀掳掠,整座玉陵城仿佛陷入炼狱。
昔日繁华的街市,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街道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百姓们四处奔逃,却无处可去。城门被洛州军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救命!救命啊!”
“老天爷,谁来救救我们啊!”
绝望的哭喊声在玉陵城上空回荡,却没有人能够回应。
三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