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了,只想见见你。” 赵谌下了马车,没再看赵萱儿,而是吩咐了苍蓝,“先送她回东宫吧!处理好伤口歇着。” 赵萱儿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委屈得直想哭。 回到东宫,她找出药箱,为自己处理伤口,然后坐在窗前,无精打采地回想和赵谌一路走来的种种。 从认识开始,她就是最委屈的那个。 皇后明明对自己称赞有加,可是身份一换,自己就再也没听过她的夸奖。 本以为到了幽州,会变好,没成想,朱琏似乎更加瞧不起自己了。 呵呵! 赵萱儿的眼泪决堤般,停不下来。 连赵飞双都直言,自己若是进宫为妃,往后的日子没法过,那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赵谌有秘密,难道自己就不能有吗? 她扯了一根绷带,紧紧地捆在了膝盖上,自己去院中端水,好好地洗了一把脸,然后坐在梳妆镜前,把头上的发簪一一摘下。 梳好之后,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把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 脱下那身轻薄的薄纱流光裙,找出平时穿的碎花束腰布裙,麻利地换上。 她赵家因为备受皇恩才延续至今,父亲叮嘱过,无论何时,无论发生过什么事,他们赵家的子孙,都要站在赵楷这边。 赵萱儿对着铜镜,挤出一丝浅笑。 “我从来没有觊觎过大宋太子妃之位,如果在委曲求全和做自己之间选,我只能选后者!” 说罢,她收拾好包袱,挎在肩上,出了东宫。 只是一出门,就看到了匆忙赶来的苍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