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父皇的意思是,趁这个机会让百姓们再做出改变?” 赵楷知她聪明伶俐,一点就透,也没有多做解释,只点了点头道:“女子过了及笄之年,还拒不嫁人,我大宋的生育率连年下跌。 这不是好现象。 迁都后,最珍贵的是什么,是人。有我大宋子民耕耘的土地,才是结出只属于大宋的果子。 北方有不少契丹和女真人,他们甚至愿意留在中原,但这不足以弥补迁都后的巨大人口空缺。” 崔念奴听不太明白了,“什么样的遭遇,能同时让这么多人醒悟呢?” 赵楷道:“让人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这不难吧!” 崔念奴瞳孔一震,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两人谈话间,左子慕已经到了殿外。 经袁宝通传,他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把赵构的遭遇和发现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迷药?”崔念奴不安地看了一眼赵楷,“父皇,想不到,这青莲宗的行动竟如此迅速……” 左子慕道:“康王如今在赵太丞家休养,有些话微臣不方便讲,他似乎也查到了一些线索。 刚才回来的路上,微臣已经在那些人家布下暗桩了。 那些刺客是不是青莲宗的人,相信不久后便会水落石出。” 赵楷叹了口气,“此事急不得。先让老九好好养伤,等他康复再来述职也不迟。” 左子慕反而有些不解,“官家,那些刺客是潜在的危机,微臣以为早些把他们抓起来审问比较好!” 崔念奴一拱手,声音轻脆,“儿臣附议!父皇,还是早些行动吧!”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 赵楷面色如常,“谌儿,你先回宫吧,有事朕再宣你。记住,此事你绝不可插手,至于隐凤,暂且交给子慕吧!” “什么?”崔念奴再次不安,“她们都只听命于我,怎么可以……” 左子慕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奴,听从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