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但对大辽却颇为倚仗。 金国狼子野心,大宋这几年多亏重兵压境,才让他们消停了。 可是养兵越久,越容易倒退到先前的状态。 这不是上上之计。 辽国与金国势同水火,如果真的扶持一支势力与之抗衡,大宋也能真的松一口气了。 朱琏露出笑容,抚摸着耶律宁的脸颊,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楷正要说话,门外突然想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根麦秆从门底下伸了进来。 “不好,掩住口鼻!” 赵楷低吼一声,连忙回身警示。 耶律宁扯过外衣披在朱琏身上,“姐姐,三郎,那是迷烟,去隔壁!” 赵楷把朱琏打横抱起,不解地看向她,“如何走得了?” “这里。”耶律宁伸手一摸窗后,严丝合缝的墙壁突然旋动,一道门出现在眼前。 耶律宁把赵楷推了进去,回头把床铺整理了一番,打开窗户,也快速跟了进去。 门关上了。 不多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粗犷的声音怒道:“妈的,跑了!” 另一个便是店小二,他的声音就在暗门处,“不可能,我守了大半夜,他们没有下楼。” “这几人放跑了我家少爷的女人,谁抓住他们,可得白银百两。小二,是不是你把他们藏起来了?” 小二辩驳道:“掌柜的午时才离店。 这短短一个时辰,我又是跑到城中叫你们,又是防备他们逃跑……哪里来的及藏人?” 粗犷之人似乎在翻箱倒柜,隔着一道墙都能听到乒乓作响。 耶律宁道:“你们放心吧,这道门是我做的手脚,他们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