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虽已习惯大宋的生活习惯,但被老婆这么塞女人,还有些难以接受。 但一想到后宫佳丽年年剧增,他也不得不认清现实。 耶律宁有一点说的没错,那就是情报! 辽国灭亡之后,皇室的人在历史记载也都语焉不详。 赵楷穿越过来时,辽国已经被灭,但他想得到,西夏一定是耶律后人的第一选择。 而大宋幅员辽阔,加上燕云原本就在辽国治下长达百年之久,在燕云活动,更能打探到有用的情报。 左子慕曾汇报说,开封城内金国的细作已对官员下手。 朝堂上那些闷不吭声的,有的已经在金国的威逼利诱之下反水倒戈了。 耶律家的倒台,实际上绝大部分原因,是皇室内讧,叛徒内外勾结导致的惨剧。 赵楷点了灯烛,耶律宁咬着嘴唇,一脸期待地看着朱琏。 她颠沛流离多日,一不留神被人下了药,要不是骑马射箭练就了硬朗的身子骨,只怕此时已经入洞房了。 自保尚且艰难,何谈复国? 这位郎君排行老三,才貌双全,妻子秀外慧中,端庄善良,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 有了妾室身份,也就有了依靠,再行动起来就容易多了。 她展颜一笑,“多谢姐姐接纳。 耶律宁虽生在大辽,但我从小就饱读汉学,也知道嫁入夫家之后,要奉姐姐为尊,孝敬公婆。 你们出门在外,我也不求有什么仪式,只要三郎肯,现在圆房,我都可以接受。” 她见风使舵,牢牢抓住朱琏这跟救命稻草。 继续卖力的讨好,“我虽看起来柔弱,但胆子大,可以习武做你们的侍卫。粗活累活我也可以做得。 牧马放羊,甚至打草修铠甲马鞍,我也拿手。 姐姐心善,若是肯收留宁儿,我愿意以此为誓,世代为三郎和姐姐当牛做马。”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腰牌。 上面用暗纹勾勒出一副简易图案,赵楷似乎在考古节目中看过,这属于北方游牧皇室。 朱琏好奇地接过,看到反面是一个“宁”字,连忙递向赵楷。 赵楷不怀疑她的身份,因为耶律家的人,在金国眼中猪狗不如。 大宋和金国达成协议,完颜宗翰至今还没囚禁在开封,辽国余孽这时候自暴身份,风险之大可想而知。 耶律宁声音急切,伏低做小的样子,赵楷一下子又想到赵福金和赵缨络那些柔弱女子。 契丹女人大都在马背上长大,脱离皇室讨口饭吃不成问题。 可那些只知道女红诗词绘画的丫头,要是沦落到这种地步,只怕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朱琏以为他有所顾忌,在赵楷怀里扭了扭,“三郎,我总觉得我还有个妹妹,但我又想不起她的模样。 我父亲这些年总是唉声叹气,一跟他问起,就暗自落泪。 三郎要是觉得为难,不如让我认她做义妹,朱宁这个名字,多适合她!” 耶律宁见她如此苦口婆心。 喉头竟有些哽咽。 奔波的辛酸一下子涌上心头,她再也抑制不住,双手掩面痛哭起来。 朱琏正要起身安慰,钻出被窝才想到自己一丝不挂,手忙脚乱穿好亵衣亵裤,爬向了床边。 轻拍着耶律宁的头,安慰道:“人世多艰,公主亡国之苦定非常人所能承受。 三郎胸怀壮志,一定不会让公主受委屈的。” 耶律宁止住哭声,泪眼婆娑地看着朱琏,动容地喊了一声“姐姐”。 赵楷见水到渠成,也没什么好阻拦的。 金国膨胀之心越来越盛,完颜宗望也油尽灯枯,如果没有他从中斡旋,金国暗中积蓄力量反扑也是必然。 与其坐等,还不如暗中培植一股势力,让金国自顾不暇。 “宁公主,你们还有多少人逃了出来?” 赵楷已穿戴整齐,正色道,“他们如今都在何处,如何联络?” 耶律宁沉默半晌,感受到朱琏的暗示,下定决心道:“我们被冲散了,哥哥们死的死,抓的抓。 其实这些年到底有多少人活着,我也不清楚。 但我知道我还有个哥哥活着,他就在金国。 我如今能联络上的,只有五人,他们都在西夏,只有我随客商的车队来到了幽州。” 赵楷眸色深沉,背过身去,在房内来回踱步。 西夏软弱,向来对大宋喊打喊杀,讹点银两回去,用完了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