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抗,使劲捶打着对,但对的桎梏十足牢固,刘觞捶打的动作慢慢改变,反而搂住了对的肩背。
李谌一吻作罢,沙哑的道:“你怎的认朕来了?”
刘觞翻了个白眼,心说亲的够够了,自认得来,嘴上却道:“什么认认?原来是陛下啊,我以是谁家小美人投怀送抱呢,亲白亲!”
李谌的呼吸一窒,恶狠狠的道:“故意气朕,对对?”
他说着,贴着刘觞的耳畔又道:“阿觞哥哥,你看里景致何?适适合让谌儿伏侍你?”
刘觞瞪了眼睛:“你疯了?前面就是太液湖宴席!”
李谌道:“只要阿觞哥哥小点声。”
刘觞转头便跑,被李谌一把拉住拽回来,捂住他的口鼻,突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有人来了。”
是脚步声,只是脚步声,有骨碌碌的声音,那是……轮车的声音?为太有辨识度了,一下子便能听来,是遥辇津玉的轮车。
契丹使者应该在太液湖宴席幸酒,怎么突跑到么偏僻的地来了?
二人藏在假山的山洞中,便听到距离远的地,遥辇津玉停了下来,与他同行的跫音也停了下来。
遥辇津玉的声音道:“今已入了长安,进了明宫,可汗有什么授意,应该可以说了罢?”
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道:“人明鉴,此行使中原,除了安抚中原天子,献上贡品之外,可汗的确另有授意。”
刘觞和李谌对视一眼,契丹可汗除了上贡,竟有别的事情,二人谁也没有声,着他们说下。
那声音又道:“可汗收到消息,耶律延木身中流矢,有人发现他现在长安之内。”
“长安?”遥辇津玉轻声道。
那声音道:“正是此,可汗希望人暗中在长安探寻耶律延木的踪迹,要声张,一旦寻得耶律延木……”
那声音说到里,顿了顿,将嗓音压得更低,幽幽的道:“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