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木的师父,又是他的义父,也算是给遥辇津玉送了一个顺水人情。
耶律延木重伤,需要精心调理,李谌将他带回了宫中,安排了御医每日问诊。
契丹使团今日便会入京,鸿胪寺派人迎接,晚间有接风燕饮,刘觞身为户部侍郎,也会参加燕饮。
刘觞今日在政事堂坐班,正好和程熙之一起往太液湖的宴席而,程熙之小声道:“听说那个遥辇津玉,是个美人!”
刘觞挑眉:“遥辇特使年纪小了吧?他是耶律延木的义父吗?”
程熙之道:“好像也没有比耶律延木多少,辈分高而已,虽年纪的确是了一点,但真的是个美人,今日使团进城,我可看到了。”
刘觞摸着下巴道:“那比可汗的那个遥辇氏的弟弟何?他是契丹第一美人吗?”
程熙之摆手道:“那个人?算什么美人,一股子坏臭的味道!”
他说到此处,突“诶”了一声,道:“你……见过遥辇氏么?”
契丹可汗的弟弟遥辇氏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按理来说眼前的“王觞”应该认识他才对。
刘觞眯眯的道:“我当见过。”
程熙之狐疑的道:“你……”
程熙之说完,一路人迎面走过来,正是他们口中的契丹使团,那打头的男子坐在轮车之上,便是名鼎鼎的遥辇津玉!
遥辇津玉抵三十五岁的模样,保养的很好,面容上看年岁。容长脸,温柔挂相,面容精致又柔和,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眸光犹一潭秋水,令人看了便与他倾诉些什么。
遥辇津玉没有契丹人的粗犷,反而长得像是南水乡人,一股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说的姿仪高雅。
遥辇津玉的中原话十足流利,一点子口音也没有,温柔一,拱手道:“外臣拜见程尚书,拜见刘侍郎。”
遥辇津玉在契丹的地位很高,说是拜见二字,着谦卑了,刘觞与程熙之回礼,道:“遥辇特使,您太客气了。”
遥辇津玉礼数周全,道:“遥辇初来乍到,许多中原的规矩十分生疏,请二位要见怪才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众人都是要参加接风宴的,一道往太液湖而,夏日的太液湖凉风习习,带着一丝丝凉爽的气息,灿烂的灯火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美胜收。
遥辇津玉似乎很是喜欢太液湖的美景,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遥辇特使,朕的明宫何,太液湖何?”
遥辇津玉回过头来,恭敬的道:“外臣拜见天子。”
是李谌来了。
李谌负手而立,道:“遥辇特使必多礼,远来是客,朕个东道主,可是要好好招待特使的。”
遥辇津玉道:“外臣前来朝拜天子,生怕有什么唐突之处,哪里敢让天子劳烦呢?”
“遥辇特使便是太客套了,都入席罢。”李谌说到此处,似乎起了什么:“是了,一会子宴席毕了,朕有一个惊喜,要送给遥辇特使。”
遥辇津玉道:“既是陛下相赠,那外臣便好生期待了。”
李谌所说的惊喜,其就是耶律延木。耶律延木此时在宫中养伤,他的消息没有透露半点子,所以遥辇津玉和契丹使团都知道耶律延木正在明宫中。
李谌准备将个作为惊喜,惊喜总是要最后揭开才有意思。
接风宴很快开始,李谌致辞,遥辇津玉献上从契丹带来的各种宝物,自了,少了美人。
刘觞在席位的中间位置,距离李谌是很近,但也是很远,看的清清楚楚,由咂咂嘴,做天子就是好啊,天天有人上赶着送美人儿。
刘觞看着李谌被一堆莺莺燕燕围着,仰起头来喝了一杯酒,将酒杯哆的重重砸在案几上,自言自语的道:“吃醋而已,谁会似的。”
说罢站起身来,准备远处透透风。
刘觞离开宴席,李谌立刻便注意到了,挥开那些莺莺燕燕站起身来,道:“朕的衣裳沾染了酒渍,前更换一番,使者们继续幸酒。”
契丹使者们拱手目送李谌离开,才又开始继续饮酒。
李谌走宴席,追着刘觞离开的向,便看到刘觞站在太液湖边的假山石旁,他用手指抠着假山上的碎屑,仿佛一只小猫咪,停的挠饬着。
嘴里抱怨着:“尾巴狼!一点都可爱,越长越可爱!”
李谌轻一声,从后背走过,一把捂住刘觞的口鼻,刘觞吃惊,只是发唔的一声,被人一下子拽入了假山的山洞中。
山洞里黑漆漆的,伸手见五指,那压制着他的人突吻下来,捉住刘觞的嘴唇,刘觞脑袋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