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觞挑眉:“难陛下不是听说我病了,所以急火火的赶过来探望吗?”
“生病的消息,是你故意放出去的?”李谌恍然大悟。
刘觞一点也不愧疚,大义凛然的点头:“没错!”
“你……”
刘觞笑得十足无赖:“我就是想测试一下,陛下是不是心我。”
“朕会心于你这个细作?”李谌不屑。
刘觞:“陛下你来了牢营,说明你心里是心我的,不管嘴巴有多硬。”
他说,突然抓住李谌的双肩,倾身贴上去,在李谌的嘴唇上啃了一下。
李谌吃惊不已,睁大了眼睛,刘觞如有所思的:“陛下的嘴嘴,也不是很硬呢,反而软软嫩嫩的,看来也只是装作嘴硬。”
李谌气得不轻,:“起开,朕要走了。”
刘觞一把抱住李谌的腰,仿佛树懒一样赖他,不止如此,还将人一扑,直接按倒在榻上,刘觞“嘘——”了一声,:“陛下噤声,心被江王听到了。”
李涵是习武之人,虽然看起来弱,但十足机警,果然醒了过来,但他并没有发李谌,刘觞的软榻挂纱帐,纱帐朦胧,看不清里面,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实在过于模糊。
李涵翻了个身,抱怨的:“睡觉这么大动静,搅人清梦!”
————
没庐赤赞带神策军在大明宫中巡逻,突然侧了一下头,似乎发了什么,身边的神策军:“你们去那边看看。”
“是,将军!”
神策军带队离开,只剩下没庐赤赞一个人。
“出来。”没庐赤赞淡淡的。
沙沙……一声轻微的响动,一个黑影从树上跃下,落在没庐赤赞身边。
没庐赤赞看了他一眼,:“吐蕃的使者应该还在路上,这么晚了,竟然出在宫中?”
那黑影:“没庐大人,人是奉赞普之命前来,若没庐大人可以助赞普一臂之力,借大唐,之后,赞普愿迎接没庐大人回归尚族……重掌没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