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喊叫第声,但第声终于没能出口,戛然而止……
呲——
王岁平被吓蒙,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喷溅在他的脸上,“咕咚——咚!咚!咚!”一颗染血的头颅滚过来,咕噜噜撞在王岁平的腿上。
是遥辇氏的脑袋!
“王岁平,”李谌幽幽的道:“勾结契丹叛贼,图行刺,可还有话说。”
“不是不是!”王岁平慌乱的挥手,大喊:“姊姊,救我啊!我没有行刺,我只是……我只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王太后看到这个血溅当场的场面,也吓瞠目解释,又听说王岁平也有参与,双腿发颤,眼睛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王太后昏厥过去,正好合李谌的心,没人再能袒护王岁平,今日李谌定主,铁心要将王岁平正法。
“来人,拿下!”
“不!!!”王岁平脸上全都是喷溅而来的血迹,吓脸色惨白,双眼没有焦距,他一把抢过士掉在地上的短剑,劈手扼住旁边刘觞的脖颈,短剑的尖端狠狠嵌入刘觞的肉中。
“王岁平!!”李谌心头一紧,怒喝:“你做什么!?”
谁也没想到,王岁平竟然狗急跳墙,他紧紧扼住刘觞的脖颈,刘觞因为缺氧脸色惨白,短剑的尖端划破皮肤,因王岁平的紧张害怕,尖端不断的往里刺破,血流如注,汩汩的滑下来。
王岁平怒吼:“我还不想……我还不想!我是太后的亲弟弟,我是天子的亲舅舅!我不想!!都退后,退后!!”
李谌手脚冰凉,连忙道:“后退。”
神策军虽然后退,但一个个全都戒备森严,李谌道:“你想跑出大明宫,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放宣徽使,朕可以饶你不。”
“放他?!”王岁平狰狞尖叫:“你以为我痴傻么!?放他,你立刻便会要我的命!!都后退!后退!我要出宫,把银台开,放我出宫!!”
王岁平劫持刘觞,一边走一边退,鲜血不停的从刘觞的脖颈上流下来,失血过多的觉席卷而来,头晕目眩,越来越没有力气,甚至呼吸也变急促起来,可越是急促的吐息,越是无法呼吸。
李谌冷声道:“好,朕放你离开,立刻令人开银台。”
王岁平戒备的带刘觞后退,一路从太液湖往右银台退去,来到仙居殿附近,王岁平带人退入仙居殿中,大吼:“看来陛下很在这个太监!那很好,我改变主,不只是要开银台,我还要你准备金银细软,放我离开安,让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王岁平!”李谌冷声道:“你不要太过分!”
“嗬……”刘觞闷哼一声,短剑的尖端在他的肉里来回的拧,鲜血喷涌而出,刘觞浑身都在颤。
李谌立刻道:“朕让人准备,不要伤害宣徽使!”
王岁平拽刘觞进入仙居殿,“嘭!”一声关上大,还从里面上闩,隔殿大喊:“准备好便通知我一声,天子,可要快一些,否则我可不能肯定宣徽使还活!”
李谌气浑身斗,眼珠子赤血通红,恶狠狠的道:“准备金银细软,郭郁臣,你随朕来。”
“是,陛下!”
李谌不可能让王岁平逃跑,一方面让人准备金银细软蒙蔽王岁平的眼目,另外一方面带郭郁臣,准备偷偷潜入仙居殿。
耶律延木也走过来,道:“陛下,外臣请命,一同营救宣徽使!”
刘觞看他一眼,点点头,没有多话。
刘光将大明宫的地形图铺在案几上,仙居殿在大明宫北角,除正面的殿,没有后,但是有几扇户牖可以利用,杀王岁平一个措手不及。
“陛下!陛下!”鱼之舟惊慌跑来,险些跌在地上,不管不顾的大喊:“陛下!仙居殿、仙居殿失火!”
“什么!?”李谌哐当一声碰翻案几,冲向仙居殿。
果不其然,还未走近仙居殿,已然看到汹汹的烈火,仿佛一条巨大的火蛇,不断吞吐信子,腾云驾雾,直窜云霄。
仙居殿周边许多人都在救火,宫人、朝臣全都抬水,但是大火势头迅猛,根本拦不住。
“怎么办,宣徽使还在里面!”
“殿锁!”
“快,快去看看户牖!”
“户牖也是锁的!快救火啊!”
李谌冲过去,不顾一切的往火里冲去,旁边的人七手八脚拦住他,大喊:“陛下,火势太大!陛下,当心安危啊!”
“阿觞!!阿觞——”李谌心慌的不行,分明身上被火焰灼烧的火辣辣,心里凉的透彻,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