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木。”
王岁平还是有些犹豫:“真的能行么?这……若是出现什么纰漏。”
“不会的!”遥辇氏道:“王郎君,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士我已经收买,差一个陛下必然会出席的燕饮,太后娘娘若是肯开口,陛下作为子,一定会出席的。”
王岁平还是在犹豫,毕竟他贪财好色,但是胆子不大。
“王郎君,您想想看,”遥辇氏道:“若是您能帮助可汗除去耶律延木,便是我们可汗的大恩人,往后里但凡您有什么事,可汗能不帮衬么?”
王岁平瞬间心动,的确,如果为契丹可汗的大恩人,以后也多一个靠山。
王岁平一咬牙,道:“好,我帮你!”
遥辇氏登笑起来,道:“王郎君,您真是英明呢!”
刘觞告假,鱼之舟理宣徽使,虽只是理,但已经足够让王太后欢心的,王岁平趁她欢心,撺掇王太后搞一个燕饮,王太后根本没有多想,立刻答应下来,便让理宣徽使鱼之舟去置备。
不只是请朝中的臣子,连同契丹使团也给请进宫中,大家伙一同热闹热闹。
刘觞虽然是告假,但是有这样的热闹定然要参加,毕竟宫宴上那么多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程熙之看到刘觞,奇怪的道:“你不是生病么?怎么还来参加宫宴?”
刘觞道:“这么多好吃的,我当然要来,再者说……今天,还有热闹看呢。”
“热闹?”程熙之一脸茫然。
李谌姗姗来迟,宫宴很快开始,遥辇氏端酒杯,借敬酒的空档,挡在李谌面前,正好挡住李谌的视线,对收买来的士频频眼色。
那士一直跟在耶律延身后,收到遥辇氏行动的信号之后,突然冲出去,“嗤——”一声拔出弯刀,冲李谌兜头砍下。
“当心!”
“有刺客!刺客!”
“快,保护天子!”
旁边的群臣登杂乱起来,遥辇氏已经挡住李谌的视线,让李谌的视角出现盲区,士本以为一击必中,哪知道李谌动作反应极快,浑似早有准备,闪身躲过,竟然毫发无伤。
踏踏踏踏!!
下一刻,神策军竟然冲出来,军队埋伏在太液湖四周,执戟逼近,瞬间将士围在中间。
那士受惊吓,遥辇氏也是一惊,没想到燕饮周围还有这般多的神策军,这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遥辇氏虽然对王岁平说,只是假装行刺,图是栽赃陷害给耶律延木,名正言顺的杀耶律延木,但其实遥辇氏别有用心,如果行刺不功,才是栽赃陷害给耶律延木,若是行刺可以功,遥辇氏也乐见其。
遥辇氏没想到宴席上会有如此重兵,眼下行刺不功,他立刻大喊:“是他!这个刺客我认识,他是耶律……”耶律延木的亲信!
遥辇氏还未说完,耶律延木冷脸走出来,道:“遥辇特使不会要说,这个刺客是我耶律指使的罢?”
遥辇氏更是一愣,不安的心绪涌上来。
神策军不只是包围士,竟然反过来将遥辇氏一起包围在内,戟插过来,将他押在地上。
“天子,你这是什么思?!”遥辇氏震惊的道。
李谌寒声道:“遥辇特使,你以为自己那些小伎俩,能瞒过朕的眼目么?”
“我……我……”遥辇氏慌张摇头:“不可能,你不可能……不可能发现!”
“有何不可能?”有人突然出声,笑眯眯的走出来,竟然是那天在酒楼碰到王岁平的孟簪缨!
孟簪缨道:“你第一次与王岁平见面,密谋散播宣徽使谣言的事情,便被我撞到,没想到罢,第二次你们还在酒楼碰面,也被我蹲守到。”
换句话来说,孟簪缨那偶然撞破遥辇氏与王岁平见面,很是奇怪,便将这件事情告诉刘觞,果不其然,没多久传出刘觞乃是契丹人的舆论,紧跟朝堂腥风血雨起来。
刘觞觉这个事情颇为蹊跷,遥辇氏把王岁平当枪使,应该不只是针对自己,毕竟没有这个必要,他图谋的一定更大。
耶律延木眼珠子赤红,额角青筋暴凸,冷声道:“我耶律延木对可汗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可汗听信你这个奸佞,实令人心寒。”
“你要干什么?!”遥辇氏惊恐的摇头,他想要挣扎,但是被戟押根本站不起来。
嗤——
耶律延木拔出神策军的佩剑,声音平板道:“遥辇特使买通士,欲图行刺大唐天子,破坏两邦邦交,最无可恕,我耶律延木身为使团最高特使,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不!不!!”遥辇氏喊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