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本使想着,要做些什么报答耶律特使才好,若是能耶律特使寻回至亲尽一份力,也算是报答了。”
耶律延木眯眼细细量刘觞,道:“宣徽使,其实……”
李谌坠入梦乡,但睡得并不是很安稳,越越热,越越热,他从梦中醒,出了一身的热汗,心脏砰砰猛跳,不知何,心窍中充斥着一股焦躁与不安。
他猛地坐身,道:“阿觞?阿觞?”
御营大帐中没有人回应他,李谌身查看,刘觞果然不在帐中,他心中莫的更加焦虑狂躁,哗啦一掀开帐帘子,愣是将帐帘子一拽了,踉踉跄跄的冲出去。
“陛?”鱼舟了水回,惊讶的道:“陛您这是去何处?”
“宣徽使呢?”李谌道:“宣徽使在何处?朕不是不让他离开么?去了何处?”
鱼舟有些奇怪,不知陛何如焦躁,或许是有什么急事要见宣徽使,道:“耶律特使已然醒了,宣徽使去探望耶律特使了。”
耶律延木?
一听到这个字,李谌的心窍更加焦躁,眯眼沉声道:“去,宣徽使找回!”
“是,陛。”
鱼舟奉命前去寻刘觞,进时正好断了耶律延木的话头。
鱼舟作礼道:“宣徽使,陛正在寻您,似乎是有着急的事情。”
刘觞听说李谌醒了,立刻道:“我这就回去。”
他站身,对耶律延木道:“耶律特使好好将养身子,本使再探看耶律特使。”
“有劳了。”耶律延木点点头。
刘觞急匆匆离开,回了御营大帐,天色已经黑了,因着方才李谌在熟睡,所以并没有点灯,这子一进去,黑压压的一片,竟是没有点灯。
御营大帐中一个黑影拔身而立,便是李谌了。
李谌大步走过,不知是他的身优势,是走过的十分急切,一股压迫感迎面而。
啪!
李谌一钳住刘觞的双肩,嗓音沙哑的道:“你去何处了?何离开御营,朕不是告诉你不要离开么?!”
刘觞一愣,奇怪的道:“陛?耶律特使醒了,我前去探看一,刚走没一子。”
“一儿子也不!”李谌冷喝:“耶律延木一醒,你就着急去探看他?”
刘觞一听,原是吃味儿了,并没有多想,安抚的道:“陛,我就去了一,看看耶律特使而已,陛不需要吃味儿。”
李谌却仍然死死钳住他的肩膀,手劲儿越越大,眼珠子大有赤红的势头:“朕说了,一儿也不!”
“陛?”刘觞更是奇怪:“陛?你怎么了?”
李谌冷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孩子气?朕不懂事儿?是那个耶律延木更加温柔体贴,更加合乎你的心意?”
“谌儿你在说什么啊?”刘觞反驳的话未说完。
李谌已经断喝一声:“住口!你既然去找耶律延木,便永远也不要回,滚出去。朕让你……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