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磕头,他不知猎场中何出现棕熊,这发疯的棕熊绝对不是猎场准备的猎物,就是他们十个脑袋,也不敢弄一头棕熊放在猎场中。
李谌道:“猎场出现一头棕熊,本就十分奇怪,陆品先方才禀报,说是棕熊身上有一个细小的针眼。”
“针眼?”刘觞道:“走,陛,咱们去看看。”
李谌点点头,与刘觞一并子到营地的空场上。那棕熊已经死透了,一动不动,陆品先拱手道:“陛,宣徽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说着,蹲,用手拨开棕熊厚厚的皮毛,道:“请看。”
真有一个针眼,针眼不是太小,但因着棕熊的毛皮很厚,所以一般人根本不在意,陆品先心思细腻,总觉得猎场出现棕熊不同寻常,加这棕熊形态暴虐,比一般的野兽狂暴许多,陆品先便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棕熊了药。
李谌也单膝蹲去检查棕熊,他伸手拨开毛皮,突然“嘶!”的闷哼了一声。
“陛?!”刘觞赶紧上前,道:“怎么了?”
“有什么东扎了朕。”李谌手缩回,低头一看,指尖出血了,的确是扎了一。
陆品先立可用匕首拨开毛皮道:“是一根针。”
程熙道:“快找御医,唯恐针上有毒!”
御医风风火火的赶过,查看了李谌的伤势,将伤口放血,又涂上药膏,这才包扎。
刘觞紧张的道:“可有中毒?”
“回宣徽使,”御医道:“从陛的表象看,并无中毒的迹象,但臣也不敢断言,需要将银针拿回去研究。”
棕熊的身上不只有一根银针,陆品先发现的针眼,是因银针已经掉了,除了针眼和他们发现的银针外,棕熊的毛皮有七八根这样的银针。
李谌眯着眼睛沉声道:“看这棕熊,是有人故意的,不要声张事,仔细查探。”
“是!”
刘觞再三确定:“陛,您真的没事儿罢?”
“无妨。”李谌道:“好似没什么。”
他这么说着,却觉得空气有些燥热,也并非中了什么三滥的药,却感觉莫的有些热,血速度加快,稍微有一点点微不可见的心慌感,但都是隐隐约约,说确定也不确定。
刘觞扶着李谌回了御营大帐,道:“陛,真的无事罢?你的脸色怎么有些发红?”
李谌方才稍微有些心慌,这子也不知道是适应了,是怎么的,也不心慌了,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的确有些发烫:“可能是方才忙叨的,这子有点热。”
刘觞让他在软榻上躺:“陛歇息一儿,若是有什么不舒服,我立刻去叫御医。”
李谌依言躺,道:“阿觞,你留在这陪陪朕。”
刘觞紧张他的身子,道:“我然不走了,陛快闭眼歇息,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李谌闭上眼睛,血加速让他有些兴奋,但躺在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绵长。
刘觞一直守在李谌身边,反复的查看李谌扎的手指,崔岑耶律延木包扎完毕后,刘觞让崔岑也查看了一番李谌的伤口,崔岑出的意见和御医差不多,没有中毒的迹象,但银针上淬了什么,需要进一步验看。
刘觞怕吵醒了李谌,低声道:“崔御医,耶律特使如何了?”
崔岑回话道:“并无生命忧,伤口已然包扎,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一些日子。”
刘觞点点头:“耶律特使醒了么?”
“已然醒了。”
刘觞心底里有事儿,他想要面一耶律延木,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不是耶律延木的弟亲,若是朝宣徽使乃是契丹血脉,那这题可就大了。
刘觞看了一眼安然入睡的李谌,便站身,悄悄离开了御营大帐。
“耶律特使。”刘觞走进营帐。
耶律延木的确醒着,看到刘觞很是欢心:“宣徽使没有受伤罢?”
“都是一些小伤,要感谢耶律特使的救命恩。”刘觞道。
“无妨的,”耶律延木见他无事,狠狠松了一口气:“都是耶律心甘情愿的。”
刘觞顿了顿,道:“耶律特使,其实本使有一件事情,想一耶律特使。”
“宣徽使请讲。”
刘觞试探的道:“耶律特使想要寻找的弟亲,除了后背的伤疤,可有什么标志性的特点没有?”
耶律延木一愣:“宣徽使何有一?”
刘觞道:“也没什么,只是因着耶律特使救了本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