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却摇头说道:“先师未曾告诉贫道那个术法。” 祝清一怔,随即赶紧道:“刘道长师承茅山,这术法也是茅山的?” “非也,此术法乃先师独创,并非茅山传承,就算去了茅山,也问不出什么。”小道士摇头道,“先师无意间创出了此术,但觉得逆转生死,有伤天和,所以并未留下传承。” 说完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先师虽然创出来那样的术法,但一切都还是理论,未曾实践过,所以并不确定那个术法到底有没有用。” 祝清闻言,眼里的冷厉和急切瞬间褪去,眼里被失望填满。 她心里更是难过,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却还没来得及抓住,就破灭了。 这就好比告诉失明的人,他有机会恢复光明,但又在他正开心的时候,告诉他其实并不能恢复光明,何其残忍? 祝清呆呆站着,失魂落魄,身影萧瑟。 谭星耀和方茵茵亲眼看着,心里顿感荒诞和不可置信。 他们拉着祝清走到另一边,小声提醒她。 “清姐,你忘了这只是个游戏吗?这些事情都是游戏的背景剧情,不是真的!” “是啊清姐,冥婚是假的,死而复生也是假的,这只是游戏设定而已,是虚构的!” 祝清没理他们,神色恍惚,抬头望天。 谭星耀和方茵茵顿时就明白了,祝清未必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 二人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只默默陪在祝清身边。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祝清如此失态,心情不禁十分复杂,既担忧关心,又有些好奇祝清想要复活的那个人是谁,才能让她这么失神? 亲人?恋人?还是朋友? 良久后,祝清终于回了神,声音幽幽:“剧情也许是虚构的,但术法未必,你们忘了这是什么游戏了?” 谭星耀和方茵茵闻言,顿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是哦,这可不是普通游戏,这个叫《深红之下》的游戏这么诡异,不可能是凡人能办到的,也许游戏里真有一些超凡因素,等着玩家去发掘。 祝清看他们的表情反应过来了,便不再说了。 继续说这些也没意思,刘道长创的那个术法并未传承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不过,祝清失望了一会儿,就又打起精神了。 这只是试炼副本而已,等成了正式玩家,进入更高等级的副本,说不定会让她找到更好的复活泱泱的办法。 至于这办法是游戏虚构的设定,还是真的术法,到底有没有用,得试过了才知道。 为了泱泱,她甘愿一试。 祝清神色变得坚定,眼神恢复清醒,看了一眼手里的信,淡淡评价了一句:“当官的用权力杀富商之女,富商用金钱欺瞒利用贫民,呵!” 她冷笑一声,再次走向那个小道士,客气地问道:“小道长,你可知那张家公子并非灵魂状态,而是一具已经腐烂的差不多的白骨架子,那黄小姐则是一个纸人。” “贫道知晓此事,您是想问为何会如此吧?”小道士颔首。 祝清点头。 小道士道:“他们原本是魂魄状态,但因为怨气太重,无甚理智,有时还会凶性大发伤人,先师便把张公子的魂魄渡进了他的残躯里。黄小姐的尸首被山贼剁碎了,不成形体,先师便做了纸人,引亡魂入内。灵魂有了依托这物,便可化去怨气,恢复理智。” “那黄小姐的指甲呢?她的指甲可不是纸做的。”祝清接着问道。 小道士解释说:“那指甲是残留的怨气所化,黄小姐死得太惨,先师已经竭尽全力,却还是无法将她的怨气全部散去。” “原来如此。”祝清恍然大悟,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既有对鬼新娘,也就是那黄小姐的厌恶和忌惮,又有些同情她尸骨无存。 随即,祝清脑海里谭星耀坐在纸马上,被几个纸人带着走的场景,便问道:“黄小姐身边还有几个纸人,甚至还有一匹纸马,也是惨死的亡魂附在上面吗?” “是的,那是和黄小姐一同遇害的丫鬟、护卫,以及当时拉车的马。”小道士点头说道。 祝清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刘道长还真是心善啊,还不忘救马。” 连马都给做了个躯壳,却帮着黄、张两家,欺瞒柳小梅和曹家旺,让他们去配冥婚,还真是讽刺啊。 那小道士也觉得此事不妥当,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道了声:“无量天尊。” 祝清收了笑,问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