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知道,好歹做个准备也行。不过想来,无非就是凭证一类的东西。 那守卫见她衣衫普通,一副平民打扮,不耐烦呵斥道:“没有?你以为这里什么人都能进吗,走开走开!” 莫小月呵呵一笑,“别凶啊,大哥,我只是把令牌弄丢了而已,您看,这天色已晚,我一时半会也没法找回来,不如您就行个方便,让我借宿一晚。” 莫小月掏出一块银子,塞上去。 那守卫接过银子,掂了一掂顺手放进怀里道:“小哥,不是不让你进,只是今个特殊,需得提防,快走吧;快走吧。” 莫小月有些气不过,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耐着性子讨好道:“大哥,你看这荒山野岭,我能去哪啊,银子你都收了,就行个方便,让我进去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晚,不会打扰到旁人的。” 那守卫忽然变了脸色,瞪着眼睛摆手道:“你胡说什么,什么银子,赶紧走开!走开!” 这守卫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才将银子揣进怀里,这会就不承认了。 莫小月瞬时急了眼,叫道:“你收了我的银子,为什么不放我进去,不让进,那就把银子还我!” 另一个守卫听莫小月要要回银子,腾地上前叱道:“银子,不抓你都不错了,还要银子,赶紧滚,快滚!不然老子锁了你下大牢!” 莫小月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拿了银子还不办事,官府的人就该欺负人么?凭什么!自己好歹也在渭州县城里混迹了这么多年,什么恶霸劣绅没见过,没欺负过,岂能让两个看门狗小瞧了。 正要理论撒泼,此时,从门里走出一个身着蓝服,身材伟健,五官冷峻的华服青年。 他的手,握在腰间一柄长刀的刀柄上,神色严肃,言语犀利地问道:“何事喧哗?” 来人正是赵子槿的护卫,周峰。 守卫忙施礼,掐媚道:“周侍卫还没有休息啊?” 周峰没有理他,反而对着莫小月问道:“你有何事?” 莫小月一愣,没想到这个人会先询问自己。怎么回答呢?总不能实话实说吧。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太过强硬的好,能屈能伸才是君子所为,正事要紧。 脑子一转,莫小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带着哭腔颤声道:“大哥,行行好吧,小的因家中有急事需回去,才赶路到此处。天太黑无法前行,如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实在是没有落脚之处,才恳求这二位大哥,让小的进去避一晚上。哪怕是柴房,马舍牛圈都行,总比这荒山野岭得好些,万一有个豺狼虎豹什么的,那小的就……” 周峰看似行武出身,心肠却不怎么硬,当然除了对付敌人以外。 何况这小子说的也是实情。眼前这黑漆漆的山路,和远处那一片幽幽的山峦,想想都可怕,更别说这山里的豺狼虎豹,难保不会遇到危险。 “这样啊……”周峰有些犹豫,毕竟这是违反规定的事情,更何况公子的安危才是大事。 看着眼前这瘦瘦小小的小人,一副还没长开的模样,乖巧站着,眼睛里亮闪闪的好似含着泪花。周峰不由得心头一软。 他这么小,又孤身一人,还一脸的焦急模样,风尘仆仆,看着实在有些可怜。 周峰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更狠不下心来赶走这个可怜的小孩了。 “让他进来吧,去安排个地方,凑合一夜。”周峰吩咐道。 还是让他进来了,不是他考虑的不周全,而是觉得,一个小孩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要是把她丢在外头,万一伤了性命,自己于心难安。 周峰吩咐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连莫小月想道声谢,都没有给机会。 门口的守卫见周峰走远了,鼻子里立刻发出“哼”的一声,酸溜溜说道:“算你小子有运气,还不进来!” 这语气,完全把刚收了莫小月银子的事,忘到了脑后。 莫小月就这么充傻卖愣的,跟着这个守门的驿卒,进了天门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