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只是歇了会,莫小月有些失望。问道:“他们走了多久?” 店小二道:“有半个多时辰了吧。” “半个多时辰?你看这天色,他们不住这里,能住哪里?你不是说方圆几十里,就你一家客栈?”莫小月调侃道。 “小客官,我可没瞎说,他们是赶到前面的天门驿去了,驿站!你懂吗。”店小二不服气地说道,他可没说谎,不能让人平白无故说他的不是。 “驿站?”莫小月奇道。 驿站,她好像听说过,但是,驿站是什么,她还真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和客栈差不多吧。 店小二道:“是啊,那是官府的驿站,离这里也四五十里呢,再说,平民老百姓哪有资格住驿站。” 莫小月这才听明白,官家的驿站只有官家人才能入住,怪不得,店小二说此地只有他一家客栈了。 看看天色,赶个四五十里地,应该没什么问题。天黑就天黑,要是再追不上错过了,还不知道要耽误到什么时候。 在庆幸自己没有追错路线的同时,莫小月心里无比窝火,有口难言。 这个姓赵的,可真是害惨她了。自己一天两天不回家尚可,如若在久点,师父不气死也得急死,这要是回去,怎么面对师父?会不会师父一气之下,打断她的腿,将她关进屋里,关个一年半载?那可真是要了她的命呢。 懊恼归懊恼,事情总还得继续,如果让那个姓赵的跑了,这天涯海角,上哪去找,自己父母的遗物,从此可就真的没了。 三下五除二,莫小月将剩下的饭菜一股脑塞进肚子,起身叫来店小二,“把我的马牵来。” 店小二疑惑道:“小客官,您不住了?” 莫小月道:“是啊,我要赶去驿站,请问,这去驿站的路就这一条吗?” 店小二一听“驿站”二字,心里暗惊,狐疑地看向莫小月。看她虽一身布衣,却肤色白皙,气质不凡,不似一般小门小户,更不像粗鄙之人。 莫不是这位小哥也是官宦家的人?当下便不敢怠慢,殷切说道:“前面有个岔路,是条小路,大路才是通往驿站的,您走大路即可。” “谢谢了。”莫小月说完,从行囊里摸出最小的一块碎银,丢给店小二。 店小二接了,立刻满脸笑容,一点也没有耽误,很快牵出了马,交给莫小月。 莫小月刚接过缰绳,忽听得旁边歇脚的有人一阵唏嘘惊叹,忙回头看去。 只见前方道路上走来一位身着一身雪白长袍的俊美男子,牵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一红一白,分外惹眼。 走得近了,莫小月才发现,这个男子好看得不像话,雪白肌肤,眼若寒星,长身玉立,简直是出尘脱俗,宛如仙人,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客栈凉棚下歇脚的人,全都停下了筷子,只顾着看这位仙人。就连店小二都忘记了上前招呼客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走近凉棚的男子,神情恍惚。 莫小月见一旁的店小二还愣着,像傻了一般,便有意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了句:“喂,走了啊。” 店小二一个激灵,回过神,忙道:“小客官慢走。” 这头话刚说完,小二立刻扭身上前,殷勤地招呼白衣公子,再也不看莫小月一眼。 莫小月牵着马,从白衣公子身侧走过,一股淡淡的香味似有似无地飘进她鼻子里,让她不由自主深深吸了吸,向官道上走去。 那白衣公子,目不斜视,清清冷冷,问道:“小二,可有上房?” 店小二弓着腰,点头如小鸡啄米,道:“有;有,客官您请。” 白衣公子微微一点头,将手中的缰绳递给店小二,进了客栈。 莫小月要去的地方,叫“天门驿”。 而这驿站的名字,就如这山势一般,两侧是高耸的山峦,中间是狭长的官道,远远望去,官道的尽头就像是一线天,而天门驿站,恰坐落在这一线天下,官道的一侧,一处凹回去的平地上。 此时,天边的余辉早已彻底隐去,驿站高大的门庭前挂着两个硕大的灯笼,将门口的地面照得亮晃晃一片,两侧的围墙又高又长,显得更加气派庄严。 莫小月牵着马,打量着那个店小二口中的天门驿站。 门口两个守门的驿卒,看着走近的莫小月,喝道:“干什么的!” 莫小月被呵得一愣,忙道:“我是来投宿的。” 其中一个守卫问道:“投宿,可有官府文叠或令牌?” “没有。”莫小月摇摇头回道。 她哪里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