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栽老远眯起眼睛看,等她走近了自语:“怎么感觉这个本子有点眼熟呢?” 尤其是去年她参加某场拍卖会,第三个产品就是相似的小本子,最终还以一百五十万美元被不知名收藏家拍走。 丁岁大方递给她,“这个吗?周五在两元店里买的,市场挺常见的吧。” 花栽额角抽了抽,“他说的......你真信?” “虽然质量上不太信,但是他说,我要信。” “然后你就信了?” 丁岁摇头,“信!”随即凑到她们耳边轻声,“哄男人嘛......” 方若和花栽惊悚地倒吸一口气,“真看不出来啊!” 丁岁微微笑着,周五心眼子多,好歹和他生活了一年半载,他的某些不起眼的小物件有多贵,她领教过。 她们接过丁岁的本子打开仔细阅读,里面记录着丁岁视角的夫妻日常。 方若不自觉地读出了声:“2026年八月十日,天气晴,我结婚了,和周季礼。” “2026年八月十一日,天气晴,他好幼稚。” “2026年八月十二日,天气晴,他骗我,我们没有在一起,但在他的世界中我们好像真的生活了八年。” “......” 花栽接着她念:“2026年,九月二十八日,天气晴,他说很想我,我好像也有一点想他。” “2026年十月十日,天气晴,他求婚了,我答应了。” “2026年十月十一日,天气晴,我发现他的安全感很低,尤其是对我。” 花栽看到这儿不禁感概,“想当年,周季礼迷上极限运动的时候......”话没说完,方若急急用手肘怼她,对她挤眉弄眼。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丁岁定定地看着她:“什么......极限运动?” 花栽抿了抿唇手舞足蹈想和她解释却从无下口,她气馁道:“别说我说的哈,要不然我死定了。” 她开始细细回想:“大概在......六年前?我们听说你去世的消息,那个时候周五是重点关注对象。不声不响地过了一段时间,就迷上了极限运动,上天入地,危险系数越大越爱玩儿。不过他命也大,受得伤都很轻,最重得一次是左手骨折,被周一姐按在医院住了大半年。” “住半年的院,真的是轻伤?” “不止是手还有心理治疗,后来他疯狂工作,再后来警方给出了消息,证实你去世的消息是假的,他才慢慢戒掉药物,恢复正常。” 听完,丁岁长呼一口气,无法想象当时他有多崩溃,已经将挚爱融入骨血的他,要怎么独活? 她认真向花栽方若道了声谢,两人却受之有愧,“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虽然是单方面的。这些年该说不说,周五确实也帮了我们不少,咱们都是朋友,相亲相爱比什么都重要。” 丁岁微微点头,她不在周季礼身边的日子,诸多朋友没少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