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微微嘶哑:“宝宝听到了。” 过了半刻,丁岁换了居家服,和周季礼同款的藏蓝圆领卫衣,他们携手下楼,花栽和方若还坐在饭桌上,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方若撇着嘴连连摇头,“杀狗喽,杀狗喽。” 此时,客厅传来一阵惨叫,“啊啊啊啊啊……我,又,噶,了!” 何方柳笑倒在地上,“我就说你选的人物不行吧,跟你似的,菜狗。” 他歪头叫了一声,“毛笔,你来淦他。” 毛笔正专心致志的拯救被方若破坏的书法作品,头也没抬的回他,“没空,作品没写完。” 何方柳走上前,丁岁也被他吸引的向他走过去,她好奇问:“这是用作什么的作品?” 何方柳在一边为她解答,“ 他是华科大的书法老师,在准备下节课向学生展示的作品。” 难怪见他第一眼便觉得他身上有种儒雅的气质,原来是书法家果然儒雅,如果他写完不呲牙对着她笑的话。 不愧是周五的朋友,没几个正行儿的。 丁岁向后看见刚才何方柳的位置被周季礼补上了,她瞥了眼时间,下午两点,该干点儿什么好呢? 行李等晚上再让周五收拾,她有点懒不太想动,而且她自己收拾也没周季礼收拾的那么齐全。 正坐在小沙发上发呆,花栽和方若收拾完餐桌跑过来和她挤了挤,花栽拿着手机举到她眼前,偷偷摸摸问:“啥时候给我们的小超话放点儿粮啊,少奶奶。” 丁岁自动忽略她的称呼,对她前半句感到非常疑惑:“什么超话?” 方若:“你和周五的超话呀!你不知道?!” “我不是明星,我怎么会有超话?” 花栽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并给予肯定:“不要怀疑你的脸和周五的身份。” 方若:“不要怀疑这个看颜的时代,每个人的眼睛都是360度无死角的摄像头,你逃不掉的。” 丁岁拿起手机打开微博,手中顿了顿:“那个超话是什么名字?” “周岁超话,七十六万人关注的那个。” 丁岁照着方若的话点开了搜索,找到周岁超话后,她习惯性地往下滑,还分了板块,产粮,图片,水帖,连视频都有,她大为震惊。 “周五知道吗?”她歪头询问。 花栽:“他当然知道,他还是主持,产粮太太一半儿的灵感都是他给的,他超爱炫耀他的丁岁岁。” 方若点开照片板块往下滑,“喏,探班照,求婚照,滑雪照,烟花照,全家福,应有尽有。” 手往旁边一滑,“求婚视频也在,但你全是背影要么就是裙角,真小气。噢,还有新春你包的饺子,滑雪视频等等,一系列生活视频他都有记录上传。” 花栽想起她图库的绝美双人照,激动的翻出来给她看,“最出圈儿的还是上上周晚宴流出的视频截图,超有氛围感。” 丁岁凑近一瞧,图中的她呆呆仰头望着周季礼,他站在她身前俯首拉着她的手,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她仔细回想了下那时应该是周季礼刚出现的时候。 她将超话翻了个大概,无论是照片还是视频,除了一张全家福出现过正脸,其他的要么背影要么是远远的侧脸。 看着看着手一滑点开了一张全是文字的图,她的目光被某段文字吸引,她多看了几眼微微蹙起眉头,“我怎么感觉……开会接电话外放让会议里的员工听见,这个片段这么熟悉呢,这不是霸总文里的常出现的片段吗?周五在工作中很严谨,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她望向花栽和方若,“可以联系这位太太修改一下吗?” 花栽和方若心虚的不敢与她对视,这一段可是周季礼放出来的料,要是联系上太太,那周五不是大难临头? 花栽连忙帮他打掩护,“那个太太暂时联系不上,因为她......旅游去了!” 方若配合她:“对!旅游,归期不定。” “这样啊,那总不能让周五形象受损呀,可以置顶解释吗?” 花栽:“可以是可以,你要不让周五弄一下,反正他是主持有权限。” 丁岁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行,真是好办法。” 花栽和方若默默想,我不是故意的,哥们儿好自为之。 这个话题一结束,方若狗狗祟祟问:“那......当事人放点儿粮?” 丁岁咽了一口水,左思右想起身往书房走,方若和花栽相视猥琐一笑。 她从书房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本小本子,方方正正的,五彩缤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