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尙墨这个孩子,为人如何?” 姬行知一愣,拢袖抿唇。 “尙墨为人冷静,做事雷厉风行,平日最是勤政。” “若朕想听这个,就不会叫你过来了。” “这...”姬行知无奈笑了,“父王,儿臣愚钝。” 姬玄侑看他一眼,随即叹气,举起那块布料眯眼开口,“尙墨从小性子阴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毫无怜悯正直之心。这些朕都清楚,也看在眼里。” 姬行知沉默静立,并不插话。 “他算是可造之材,但其心狠毒辣令人瞠目,那双眼里对权势的渴望,有时令朕都惊心不已。”姬玄侑沉沉笑了一声,“这些天,他暗地煽动朝中官员废太子,好立他为储君,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行知,你是朕最喜爱的儿子,若他们都能如你一般让朕省心就好了。” 姬行知淡淡笑了,“儿臣就是个醉心风月,沉迷诗书的闲家皇子,不比兄弟们能干。父王不嫌弃儿臣无功食禄,已是儿臣莫大的荣幸。” “嗯。这番话朕爱听。”姬玄侑笑着拍了拍姬行知的肩膀,“听说你前些日子出游郊外,画了一张踏秋图,明日拿给朕瞧瞧。现在夜深了,去歇息吧。” “是,儿臣告退。父王也要注意龙体,早早歇下。” “好了好了,去吧。” 殿门缓缓合上,姬玄侑最终将那块衣料丢在了火盆中,吞噬而尽。 “康禄海,这块从贵妃手里拿出来的衣料还有谁见过?” “只有那个小太监,现在就在殿外当差呢。” “去吧,你知道怎么做。” 康禄海微微俯身,“奴才明白。” 康禄海正要走又被姬玄侑叫住。 “对了,贵妃身边那个叫绯花的侍女是不是死了?” “回陛下,在贵妃死后第二天,绯花就因自责自缢身亡了。” “.....知道了。” 翌日,銮鹰殿外当差的小太监无缘无故少了一个,有人好奇去问康禄海,只得到“当好自己的差”六个字。 而乱葬岗中悄无声息多了一具男子尸体。 看样貌,还很年轻,不过二十有余。 尸体很新,仰首躺在无数腐尸之上,眼睛撑得很大。 正对着头顶朗朗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