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的勇气。 好不容易等萧初年止住了汹涌泪意,她伏在他肩头抽噎不停。 “我..我有那么..那么厉...厉害?” “是啊,战场刀剑中,救了萧大将军这么多次性命。还不厉害?” “唔...我...我真厉害...啊..”萧初年又噗噗笑了,边笑边抽抽,鼻涕眼泪抹了萧暮一领子。 “...笨蛋。” 萧暮轻叹,拥着她娇小的身子抬眸,盯着天边满月。 “中秋是团圆的日子。我们从宫里回来后已经一起去房里见过父亲,现在该到了和母亲打招呼的时候了,初年,你说呢?” “嗯..嗯。” 萧暮抱着萧初年转身,兄妹二人望向那轮圆满的月亮。 一样微扬惊艳的眼尾,一样温柔澄澈的眸子。 “母亲,初年朝您问好啦。” “母亲,萧暮向您问安。” 月辉洒满银河,若您在天有灵,可能听见我们的呼唤? 阿母,你还好吗。 我们都想你了。 ** 时光如隙,转眼间距离中秋宫宴已经过去了一周。 大理寺卿邵大人不负众望,查出了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事实。 恒贵妃与自己宫中的门侍吴山私通,中秋之夜,贵妃假借见太子名义遣走了下人,与吴山在延庆殿附近的花园私相授受,但中途二人许是起了冲突,吴山一气之下便怒下毒手,杀了贵妃,事后捏造所谓太子宫人让他带话的事实,妄图混淆视听。 二人私下串通一气的证据也很充分——在吴山房内搜出了属于贵妃的贴身衣物。 此事一出,举朝皆惊,皇帝震怒下砍了吴山的脑袋,恒贵妃更是褫夺其贵妃之名,不得入土,与吴山一起扔进了乱葬岗。 莫家作为恒贵妃的母家,被波及甚深,皇帝下令莫惟生禁足反思,南巡之行也与他无缘了。 太子甚至也被软禁在了东宫,继京南道丰收后又被踩了一脚。 莫惟生一倒,朝中便出现了质疑储君之能的声音,且在某些人的煽动下,愈演愈烈。 甚至一度零星冒出了“废太子,立楚王”的苗头。 皇帝却对此不闻不问,似是完全没听见百官的声音。 夤夜时分,姬玄侑还未睡下,坐在龙案后盯着桌上的一块布条。 銮鹰大殿此时只亮着此处一角,幽幽烛火忽明忽暗。 “来人。” “是,陛下有何吩咐?” “叫老四过来。” “是。” 不多久,一个白衣男子踏入门槛,面容温润如玉,唇边勾着亲人笑意。 若不是那衣摆上的尊贵花纹,旁人还以为这是哪路谪仙公子。 这是诸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在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封王进爵后,他却还只是孤零零一个皇子身份。 这便是四皇子——姬行知。 “儿臣拜见父王。” “起来吧。” “父王竟还未歇下?国事固然要紧,但龙体更重要。”姬行知轻皱眉头,“父王可不比从前健硕了,怎么能如此操劳。康公公,你也不知提醒一二?” 一旁的首领太监一脸难色,姬玄侑笑笑挥手,“也就你敢在朕跟前说这话,其他人这样说怕是要被朕拖出去砍了。” “儿臣实在不得不啰嗦。”姬行知无奈摇头,“父王夤夜唤儿臣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行知,你来看看这个。” 姬行知走近,看见姬玄侑手里躺着一小片衣料碎片,边缘层次不齐,似是被人硬生生撕下来的。 “这是...” “你帮朕看看,这会是谁身上的?” 姬行知摸了摸那衣料,又仔细瞧了两眼上面只有一半的花纹。 “这好似是五弟府里的府纹....这个只有一半的兽纹虽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但儿臣还是能认出来。”姬行知将布块儿还给姬玄侑,“还有这个衣料触感,是京南道丝织局出产的锦缎,摸着并不滑腻,反倒有些隐隐涩手,穿着并不舒服。此种衣料昂贵,却无人爱穿,但五弟却偏爱这种衣服料子,下令府中的人皆着此料制衣,是为不以衣贵而德失,时时以衣警醒之意。” 姬玄侑颔首,负手不言。 “父王怎么会得这么一块衣料?” 姬玄侑没回答他,而是反问,“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