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衍之道:“找到了几个?” “抓捕的十个人中,只找到了三块牌子。” “三个?”陆衍之思量着,手随意的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拿着这牌子,找几个人假扮成剿匪的模样,在城外出入。” 关泽皱眉,有些不解,“将军这是何意?” “那群剿匪里,可能有吴国的细作。” 关泽大惊,“属下这就去安排。” “嗯。” 案前的茶水已经凉透,陆衍之揉了揉眉心,“来人。” “奴婢在。” “去沏壶茶来。” “是。”柳莹欣喜的退下,脸上染了红晕。 “等等,你是新来的?” “回将军,奴婢来了快两年了。” “那你可认识一名叫楼婳的丫环?” 柳莹顿住,笑意散去,“回将军,不认识。” 陆衍之看了看屋外,枝头的树叶已全然不在,光秃秃的立在窗柩边。好几日不曾见到她了。前些时日,他每每下早朝,都要从左院经过,偶尔能看到她扫落叶的背影。有时候,她老远碰见他,都会刻意的躲开,生怕撞见他似的。起初他以为她是害怕他,直到那日中秋,他将她拉住,将心底话问了出来。可在女子脸上看到的并不只有害怕。她冠冕堂皇的顺应着他的借口,实在是憋足。 还有那次,那姑娘听到他让她洗靴子,虽嘴上没说什么,可他看她的表情上全是咬牙切齿的恭顺。三年前她敢独自去上山采药,还敢救他,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姑娘外表恭顺柔弱,内心不知有多强硬坚定了。 此刻,男人一向冰冷的脸上带着少许的笑意,这让站在原地的柳莹看在眼里。 “将军,茶沏好了。”柳莹将热茶递到跟前。 陆衍之思绪被打断,嗯了一声,“你下去吧!” “是。”柳莹不情不愿,她好不容易得来这差事,还没怎么表现,便被要求下去。不由的让她有些沮丧。 屋内的男人终究是坐不住,起身往后院走去。那干净的院子里,不曾出现那熟悉的身影。也是,如今已是深冬,没有了落叶,她似乎也不常来了。 小安还是被放了出来,做完差事后,便坐在角落里哭,楼姐姐对他那么好,平时一有什么好吃的,就偷偷拿给他,还会给他扎风筝。可此刻,姐姐被人陷害,他什么也做不了。去找张嬷嬷,张嬷嬷听说后,告诉他已经赶走了,就到此为止吧!他明明知道姐姐是被柳莹陷害,可没有人信他。那柳莹得到了春月的信任,被安排到了书房伺候茶水,还借着机会欺负他,想将他也赶走。他一想到这些,便替姐姐难过。 “大男子汉的,哭什么?” 小安抬头,停止了哭泣,“将、将军。” 陆衍之刚进来,便见他坐在这里哭,不由冷着脸。“回话。” 小安有些害怕,将军一向军规严格,见不得手下人哭哭啼啼,他抹了抹眼泪委屈道:“小人只是想姐姐了。” 陆衍之挑眉,忽然想起那日女子提起阿娘的表情,也如同今日眼前的人这般。“你若是想姐姐了,本将批你一日的假,你可回去探望即可。” “当真?”小安欣喜。 “嗯。” 喜悦的表情还没有褪去,天大地大,他去哪找楼姐姐了? “怎么了?” 小安摇头,有些沮丧,“我不知道姐姐去哪了。” “不知道?”陆衍之皱眉,“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小人的姐姐名叫楼婳。” 陆衍之一顿,脸一黑,厉声道:“你说什么?” 小安被吓到轻声低语,“小人说小人的姐姐叫楼婳。” 此刻,男人阴沉着脸,“怎么回事?” 小安抬头抹了眼泪,说着前几日楼婳所遭受的陷害。 城外的桩子里,楼婳推开了门,男子正坐在院里读书,粗糙的木桌上还摆放着一碗白粥,显然是在等她醒来。 “你醒了?” “嗯。” 二人站在门口对望着。 “吃点东西吧!”男子开口。 楼婳点头,走上前来,“昨日,多谢公子相救。” 顾念舟笑笑,“姑娘客气了。” “还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 “楼婳。” 男子笑笑,“楼姑娘请坐。” 楼婳抿了抿嘴,欲言又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