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齐帝,也不能放在明面上。 “我带平淮入宫即可。” 平淮是父亲亲自为她选的亲卫,身手奇佳,一直跟随于她。 她打消了叶琦铭的念头,只是这一夜二人皆注定难眠。 …… 午时刚过一刻,宫中的车驾已经到了魏宁侯府外,前来召叶瑾舒入宫。 叶琦铭眉峰微蹙,侯府并非没有自己的车马。 他将叶瑾舒送到府门外,平淮跟在三公子身后。 为首之人叶瑾舒倒还认得,是萧询身边的侍臣,名唤周正。 她若无其事地上了马车,与为她挑起马车帘子的周正擦身而过时,周正用只他们二人听见的声音道:“您一人入宫即可。” 叶瑾舒未置可否,令平淮照例坐于车夫身旁。 周正没有当场为难,命车夫启程。 叶琦铭目送马车远去,久久立于府门口未动。 转过两条街,叶瑾舒对平淮道:“你且下车,在外间多留一个时辰,再回去告诉兄长,我一切安好。” 周正策马在旁,耐心等着叶瑾舒交代。 “公子——” 平淮素来听叶瑾舒的命令,从不多问,今日却是例外。 叶瑾舒未多言,只淡淡看向他。 宫中情形不明,多带一人,反而多添一份麻烦,白白拖累无辜之人。 “是,公子。” 平淮最终服从地一礼,跳下马车。 叶瑾舒揉了揉眉心,一路再无话。 至宫门口,周正亮了腰间令牌,车驾顺利驶入,畅通无阻。 叶瑾舒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宫门,慢慢打起了精神。 “叶公子,请。” 萧询召见她的地方并非臣子常来往的御书房,而是朝宸宫。 “叩见陛下。”叶瑾舒行臣礼,“陛下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