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那几卷。 书页已泛黄,字迹依旧清晰工整,散着墨香。 “我就说你喜欢吧?我跑了五六家书铺才搜罗起来的。” “多谢二哥。”叶瑾舒露出一点笑来,如此一来,这一套兵法她就只缺了三卷。 “回头我再替你找找。怎么样,还是二哥好吧?” “嗯。” 叶瑾舒猜到他的心思,果不其然,叶琦铭接着道:“那你就告诉二哥,当年在代郡,你到底是怎么脱身的?” 他实在是好奇,百思不得其解。 昔年北齐二十万大军进犯大梁,分上中下三路大军。其中,中路十万大军剑指徐州,北齐太子,也就是如今的齐帝亦随军亲往。 彼时徐州九郡已去其三,代郡新被攻克。 瑜安不顾旁人阻拦,执意潜入代郡盗回布防图,撤回暗桩。 等父亲和兄长得到消息时,瑜安已经进了代郡。 原本以为,北齐新收代郡,立足未稳。况且代郡中还有叶家留下的暗桩,总能帮一帮瑜安。 可谁能料到,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陷阱。 北齐太子为了报那一箭之仇,专意布局只为擒拿瑜安。 而他们也是后来才知晓,有两处暗桩早已叛变。 瑜安甫一进城就同他们断了联系,传不出半分音讯。 代郡四处城门严密把守,层层盘问进出城之人。 再入代郡,无异于自投罗网。 整整三月,爹爹和他们忧心如焚,频频派人打探,却想不出任何有用的办法。 唯一的庆幸,是叛变的几处暗桩皆不认得瑜安,更没想到她会亲自前往。 有时候,没有消息传来已经是最好的消息。 北齐与大梁军队隔安河对峙,战局陷入令人不安的沉默。 而三月后,瑜安归来。 代郡中剩余的几处暗桩由她安排平安撤出,虽未盗出布防图,但瑜安却得回了可靠的消息,北齐皇帝病重,召太子还朝,中路不日就要撤军。 周密部署之下,他们的军队一举反攻,大败齐军。齐军后撤六十里,解了徐州之围。 至于瑜安如何从天罗地网中脱困,甚至带回北齐皇室密信,当时局势紧张,还来不及细问。 母亲见瑜安没有受半点伤,再无什么可求的。 父亲也问起过,瑜安总是搪塞过去。 这些年,他倒是一直好奇,可瑜安从来不愿多提。 “二哥若是能猜中一半,我便告诉你。” 这一次回答松了口,但还不是叶琦铭想要的结果。 叶瑾舒依旧未正面答,只在送走兄长后,目光望向了那几匹锦缎。 …… 第三日午后,宁国公世子赵凌来府上拜访,带了不少礼物,皆是魏宁侯府现下能用上的。 宁国公府三朝重臣,是北齐开国元勋。赵凌更是朝中新一辈子弟中最出挑的,深受当今陛下重任,无可置疑的未来股肱之臣。 他的到访,也代表了些陛下对魏宁侯府的态度。 叶琦铭与他在军中关系处得不错,屏退了些仆从,寻机向他打听叶瑾舒明日被召见之事。 赵凌毕竟是天子近臣,看得总比他们通透些。 赵世子没有推脱,虽然也猜不透陛下的心思,但却能给叶琦铭吃一颗定心丸:“陛下宽宏,不会因旧事容不下三公子。” 他自幼为太子伴读,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叶琦铭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诚恳道:“多谢。” 他不是挟恩图报之人,可为了叶瑾舒不得不开这个口。 赵凌报之一笑,且让叶琦铭宽心。 月夜冷清,叶琦铭毫无睡意,与叶瑾舒商议明日入宫之事。 赵凌的话叶瑾舒自然知晓,她亦不觉得萧询会因为那一箭要她性命。 可偏偏,她和萧询间不止一箭之仇。 “怎么不说话?” 自与赵凌交谈过,叶琦铭已放心不少。齐帝既非狭隘之人,以瑜安的聪慧,就算被为难一二,应该也能应对。 “只是在想明日齐帝会说些什么罢了。” 叶琦铭点头,早做准备也好。 “明日我送你入宫,就在宫门外等你。” “不妥。”叶瑾舒摇头,知道兄长担忧自己,“传扬出去,其他人该如何议论?” 就算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