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如这样,你帮我一个忙,事后我把洛拂笙带走,如何?” 月宛一愣,以为他在开玩笑,“鬼王莫要说笑。”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计较着他的话,不知道他是何意。 楚令身体向后一倚,正好倚到了松云树上,他倒是十分惬意,一派悠闲道,“实话说了吧,我想借仙道令一用,事后我带走小遥,趁了你的心愿。” “仙道令?”月宛一惊,没想到楚令开口要的居然是仙道令。 那可是仙门的圣物,怎么能落到鬼门的手里。 她拒绝,“我拿不到仙道令,鬼王还是死心吧。” 月宛转身要走,又听楚令在身后慵懒地笑道,“难道你想让小遥嫁给玄遥?” 脚步一顿,她垂下了眸。 她不想。 当她听说玄遥请婚,自愿跪在忏悔池时,心中的愤恨和委屈都像决堤般止不住。 月宛在这里已经看了一天了,可是仍然想不出办法阻止这一切。 楚令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让她瞬间崩溃。 看着月宛身体紧崩,手指颤抖,楚令慢悠悠地走到了她的前面,黑幽的笑眸好像早已洞悉了她的内心,“我也不想让小遥嫁给玄遥,我们合作,我保证能带走她,到时候玄遥还是你。” 月宛浑身一颤,额甸赤光一闪,她陷入了两难。 她到底要不要相信楚令? 刚才的一幕还在心底徘徊,楚令又为什么要帮着洛拂笙进忏悔池。 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她脑子里一片浑乱,根本无瑕思考。 楚令道出了一个事实,“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现在你也可以拼这一把,赢了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和玄遥朝夕相对,输了你也没有遗憾。” 月宛的身体愈发紧崩。 楚令并没的强迫她,因为他知道这条鱼儿已经上钩了,他反而欲擒欲纵道,“你自己考虑清楚,明晚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人。 月宛却是陷入了挣扎。 * 洛拂笙靠在玄遥的肩上,没觉得腿多疼,不知不觉间竟然困了。 忏悔池在湖水上,可是丝毫感觉不到潮湿。 相反,这里十分干燥,空气仿佛吸走了灵魂,徒留下一具躯壳。 玄遥的手掌一直在她的身侧,身下满是细钉,膝盖上的鲜血凝固在了钉尖,一滴滴落入湖中。 他面色如常,垂眸看她,唇角皆是宠溺的笑容。 就在这时,玄遥耳朵一动,他迅速转过了头。 津度的气泽已然神化,他没有脚步声。但玄遥与他气泽相通,还是听到了他轻微得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揽着洛拂笙的手臂又紧了紧,玄遥垂下了眸,轻声唤道,“师傅。” 这一声师傅,让洛拂笙从困顿中清醒过来,挺立起身体,担忧地看向了玄遥。 他清淡的脸上看不出愧疚或是害怕,神色如常,背脊挺立,垂眸间眼中只有对津度的尊敬。 洛拂笙先行开口,“是我自己进来的,与玄遥无关。” 玄遥轻轻转眸,定定看了她一会儿。 本来以为洛拂笙会害怕津度,但这一刻看来,她瞪圆的眼睛忐忑中充满了无畏,甚至还张开小小的双臂护住了玄遥。 他心里轻轻笑了出来。 津度脸色更沉,他没想到洛拂笙居然知道用玄遥的气泽打开幻境,是他太小看这个弟子。 他看向玄遥,双手不由得背到了身后,目光微眯,“遥儿,你可想好,是否后悔自己的草率。” 玄遥拉起洛拂笙的手,淡声道,“回师傅,玄遥不悔。” 津度好像早知玄遥会这么回答,并没有多大惊讶。他目光一滑,看到玄遥护在洛拂笙身下的灵力。 手指一抬,将灵力撤走。 顿时,洛拂笙的双膝扎进了细钉中,疼得她全身一颤。 玄遥的双膝也往细钉中陷入一分,膝盖的鲜血翻开一层。 他马上施法,稳稳托起了她。 津度皱了下眉,为何玄遥会与洛拂笙有同样的经历。 他不甘心,继续撤去玄遥的灵力。 津度已然到了升仙劫,修为冲破了大乘中期,而玄遥现在是大乘初期。 按理说,他们的功力在某个层面早已不分上下。 而且津度灵力受损,此时并不是玄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