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洛拂笙又抖了回来。 玄遥垂眸片刻,挥手让吟尘退下。 洛拂笙从剑上下来,膝盖碰到忏悔池的那一刻,无数只细钉瞬间扎进她的膝盖里,疼得她一身冷汗。 她忍着痛转头道,“跟我离开这里,不要跪了。” “嗯?”玄遥漂亮的眼睛笑了笑,手掌不动声色地来到她的身侧,掌心的气泽托住她的身体,“是我想跪的。” 可能是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洛拂笙脸颊有些红了,他轻挑着唇笑道,“不想与我结道侣?” 腿好像没有这么疼了,她撒娇似地责问道,“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你说呢?” 当洛拂笙听玄殊说出他请婚的事后,整个人惊讶到心梗。 这种事不是应该先跟她商量一下吗? 哪有人这么霸道,都不问她的意见? 她说,“万一,我不同意呢?” 玄遥不免好笑,“这种事要准备什么,再说我们已经本末倒置了,你不同意好像也不行了。” 洛拂笙怔怔地望着他,有些啼笑皆非,原来他还挺保守,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话说回来,他和引魂的性情当真大不相同。 若引魂是一个人的过去,那玄遥的过去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故,才会炼成现在这副老成保守的性子。 “怎么说得我好像被猪给拱了。”她好笑道。 玄遥笑睨着她,“你是白菜?”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做决定,甚至他连两个人未来的生活都想好了,没有问她的意见,是确定她一定会喜欢。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会记得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会记得全部细节,会为因为她的喜怒哀乐而感到悲喜,除了不善言辞,他会怒力做出对他关怀备至的事情。 即使有人觉得他有些神经质,默默地做些让自己乐此不彼的事情,他也会觉得这是他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洛拂笙点头,“对呀,我就是白菜,不然这么怎么笨,被猎给拱了,”见玄遥递过来的一个眯眸,她秒变小白兔,赶紧笑眯眯道,“我心甘情愿被拱。” 玄遥轻轻笑了出来。 洛拂笙摇了摇他的手臂,实在不想他跪在这里受罪,“我们出去好不好,总会有其它的办法。” 玄遥认真道,“你先出去,我一个人在这里跪几天没事,”抬手掐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他必竟是我师傅,我们的事还得他点头才行。” 一个大固执教了一个小固执。 玄遥和津度还真的挺像的。 她叹了口气,无比认真道,“那好吧......” “嗯?” “我留下来陪你,直到你心疼了,也就跟我一起出去了。”她讲得脸不红心不跳,好像他心疼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玄遥无语地看她半晌,发现少女的狐狸眼半垂时还微微眯了一下。 她的小心思昭然苦揭。 不过就是想他心疼自己,然后离开这里。 可是洛拂笙却不知道,这忏悔池根本伤不到他,有他在,她也不会有事。 她想陪就让她陪好了。 空旷的忏悔池中,小小的脑袋慢慢倾倒,倒在了身边宽厚的肩膀上。 肩膀动了一下,一只修长的手臂环上了身边娇小的身躯。 * 月宛看着这一幕,心中正在挣扎着要不要告诉津度天尊。 还没等她转身之际,楚令就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 月宛吓了一跳,总觉得这个楚令好像很神秘,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又总是莫名其妙地知道别人的秘密。 说实话,她还真有些怕他。 后退了一步,月宛堪堪低了下头,心跳很快。可一想到这里是元隐宗,他是偷遛进来的,自己没必要怕他。 于是她抬起了头,目光怯闪,可语气却傲然起来,“鬼王来元隐宗,似乎不合规则吧?” 楚令展开了一个过度的笑容,“仙子是不是想大叫,让人来抓我?” 月宛的确有此想法,可又怕楚令被抓会胡说八道,所以干脆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语气严肃道,“鬼王还是马上离开吧,就算你这次帮了她,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她说的是洛拂笙。 楚令长吸口气,倒是诚实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有道理,那怎么办呢?”他状似苦恼,一根手指点着太阳穴佯装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