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二人相互寒暄了几句,洛拂笙知道这个小弟子名叫又德。 她出于好奇,便问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争执,司瑾宫和司极宫不都是元隐宗吗?既然都是一家,怎么还分你的我的?” 又德先是一诧,尔后上下打量了几眼洛拂笙,笑着问道,“师妹是新来的吧?” 不待洛拂笙答话,他便解释道,“你有所不知,司极宫和司瑾宫虽然都是元隐宗,但元隐宗里各宫都是各自为政,灵石也是如此。” 洛拂笙表示听不懂地眨了下眼,又德接着道,“司瑾宫是负责寻找灵矿石的,然后卖给司极宫,司极宫炼出来的丹药再转卖给各个小仙门,小仙门有的会拿到凡尘去卖。” “这是一个很大的生意链。” 是有点大,洛拂笙在心里腹诽。 她表示听不懂,只能捡些自己听懂地问,“既然如此,司极宫和司瑾宫不是应该很和睦才对吗?” 毕竟是合伙人。 又德叹息着摇头,“不管是司极宫还是司瑾宫,或是其它的宫,所有收入都有一半要上缴给元隐宗各院,久而久之,这派系也就分出来了。” 洛拂笙揉着手臂,听又德娓娓道来,“司瑾宫迟暮仙君是玄遥尊的亲系,自然向着玄遥尊。但司极宫的丹圣仙君极为看不惯玄遥尊,经常仗着自己的能力顶撞。” 洛拂笙想了想,掩唇笑了起来,“该不会是嫉妒玄遥尊的美貌吧?” 她实在想不出来丹圣仙君为何针对玄遥尊。 又道摇头,“功高想盖主,这是所有有能力人的想法,有时候并不是出于任何矛盾跟仇恨。” 洛拂笙点点头。 想来也是,元隐宗有十院,这些人都是些德高望重的仙者,整日不司生产,要靠着八宫上缴灵石,换作是她,可能也有意见。 “丹圣仙君如此趾高气昂,难道只有他才能炼丹吗?别人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但是放眼整个修真界,最好的丹炉金火在司极宫,别的丹炉炼出来都不成形,样子也不好看。”又德又叹了口气,似乎也在为这事发愁。 能吃不就得了。 洛拂笙反正是想不通这一点,可能是她粗枝大叶惯了,对食物的档次并不甚在意。 听完了元隐宗的头号新闻,洛拂笙收敛了思绪,问了一下又德怎么走去玄遥那里。 有了又德指路,洛拂笙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玄遥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