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眼中狠意。 “你知道我?”青湄忍不住问。 玉如宁不理。 “我捏死你,如同撵过蝼蚁。” 青湄握紧的手也松开了。 玉如宁轻笑一声,他眼中的轻蔑,在这凄风寒夜中给予青湄最刺骨的冰冷。 “玉山式微,月华是不会轻易放你这百余岁的狐狸下山。更何况你曾是望江爱宠,想抓了你的妖必定不少。你是偷跑下山的吧。” 月华青湄太奶之名讳,是玉狐一脉的祖宗,亦是狐族长老。 手上掌劲加重,,青湄心颤,勉强吐出一个“是”。 “能逃脱月华看管,也算你有一二本事。” “本君不管你迷惑人间天子的目的是何,贪念繁华或是另有打算,本君只知你若敢祸乱人间,挑起妖人纷争,本君第一个便要了你的命。” 青湄不解,她结结巴巴的问到:“为,为何?昆仑那些臭术师早大不如前了。” 玉如宁凝眸,手掌至下,扼住青湄喉管,冷声道:“我妖族也大不如前了。更何况,人间术师又不止昆仑一门。昆仑没落,自有其他门派崛起。” 青湄呼吸不畅,可此时她不愿示弱求饶,只强忍着,可身体已不听她使唤,簌簌地颤抖着。 玉如宁讥诮。 他一把捞起青湄,青湄大惊失色,四爪乱扑。 她欲要变回狐身,却是不能。玉如宁不许,她便不能。 水花四溅。 玉如宁一掌打在青湄左肩,一朵红莲刺在身上,烈火灼烧似的疼痛。 “有几分小聪明,可惜太弱,人间你待不住,还不如乖乖回玉山去。” 青湄捂着肩呲牙,她想要舔舐痛处,浑然忘了自己是人身。 玉如宁倒是笑了,他居高临下,道:“这是本君印记,你但凡待在人间一天,若有不轨,本君立时便知。” 说完,见青湄咬唇,又伸手抚摸,似是安慰。 风声呜咽,玉如宁的声音也柔了:“等会便不疼了。” 青湄抖得厉害。 玉如宁的手渐渐往下,他一把捉住,似要把玩。 青湄再不能忍,咬住他的手,留下渗血的齿痕。 青湄惊讶,抬眼去看,见他戏谑,轰得一下气血直往上涌。 不及怎样,她已变作红狐,被玉如宁从水中提出。 他轻抚青湄小腹,暖气一股股地在全身周转。 玉如宁眉眼如水洗过,嬉笑道:“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真是只单纯又愚笨的小狐狸。” 边揉边道:“你那点微末伎俩在真正阅女无数之人面前可是不够看的。” 他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