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这么灵通。” “呸!”程维扬脖子伸出窗外朝他啐一口,“我想你脱光了在白水潭游三圈,让全书院的学子将你看个遍。” 秦復哈哈大笑,“不好意思,让程公子失望了。要不下次我们比试下,我让你如愿?” 程维扬抓起车中的李子砸向秦復,秦復伸手接住,在衣服上擦了擦大咬一口,当即面部扭曲,将果肉全吐出来。 “又酸又涩,怎么挑水果的,你不行啊!” “你才不行!”又一个李子砸过来。 秦復再次接住,捏了捏,有些软,咬上一口比较甜,笑着道:“这个行!” 两个人一路上拌嘴回到书院。 在假山后分道,秦復提着包裹朝宿舍所在的思义院去,经过一片花圃遇到坐在花架下看书的齐项义,靠着柱子,双腿曲在长凳子上,一只手捏着一朵白花在鼻尖轻嗅,一只手正在翻搭在膝盖上的书页,神情专注。 此时夕阳正透过花叶落下斑驳光影披在他的身上,秦復看得有些恍惚。 之前只觉得齐项义长得斯斯文文,没觉得有多好看,这一幕倒是让他知道什么叫美人如画。 他正看得入迷,没注意有人靠近,肩头被拍了下。 “秦公子看什么呢?” 来人是秦齐项义的舍友,直直朝花架下走去。 齐项义此时也注意到这边,望过来,点头问了声好。 秦復回了一礼,尴尬地匆匆离开。 白衣舍友在齐项义身边坐下,瞥了眼走远的秦復,收回目光道:“我让人去查了,他家住炎州城东天河街秦宅。父亲经商,名叫秦相安,但是查不到经营的产业,炎州也无人听过这个名字。他是去年才来炎州,之前身在何处并不知。秦宅的产业却是十数年前就在了。” “如此隐秘。”齐项义合上书,摆弄手中的花,沉思片刻问,“他身边还有什么人?” “秦宅只有他一人,其他全是下人,查不出什么。” 白衣舍友想了想道:“你若感兴趣,旬假回去问一下齐叔,秦家既然经商,免不了漕运,齐叔定然知道。” “不必,我也不是非知不可。” 白衣舍友叹口气,靠在另一边木架上感叹道:“你们爷俩的矛盾不准备化解了?下个月可是你那位幼弟满月,还不准备回去?” 齐项义狠狠瞪他一眼,丢下手中的花,起身离开。 “唉,别生气啊,我不提还不行吗?” - 秦復回到宿舍后,便回归了学习的状态,今日虽然请假,功课却不能落下,全都补上。 功课完成后已经入夜,两位舍友也准备就寝。 深夜,他正在睡梦中,隐约听到窗外有声响,睁开眼静听,果然有敲窗声音。 不会又是该死的夏风子吧? 他继续装睡。 窗外的敲击声还在继续,终于把慕岩和苗蕤惊醒。 “什么声音?”慕岩意识模糊地问。 “估计夜猫吧!”秦復回道。 “大半夜发什么情!”慕岩抱怨。 苗蕤接话:“猫不都半夜发情,这猫发情也不叫,哑猫。” 秦復:呃……骂得好! 好一会儿没有声音,秦復以为窗外的人已经离开,正入睡边缘,听到嗖嗖两声,慕岩和苗蕤全都被击中昏穴。 来人功力深厚,不是夏风子,甚至不是王乔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他坐起身靠近窗户,压声问:“什么人?” “裴野。” 裴野是谁?没听说过。 “你要干什么?” “我要挑战你。” 秦復掏掏耳朵:啥? “没兴趣!” 窗外人急了,“这不是兴趣不兴趣的事。武林规矩,凡有人上门挑战,必须应战。” 什么狗屁规矩。 “我是不是武林盟主?” “当然是,我就是要挑战武林盟主。” “我既然是武林盟主,从今天起,武林没这条规矩,我说的。”说着打了个哈欠,“大晚上的,你也回去睡吧!晚安!” “秦盟主!如果你不应战,明日在下就到白水书院门口下战书!” 你这丧天良的! “战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