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病吗? 这才是得了相思病吧? “大哥,蓝大夫擅长跌打损伤,你这心病蓝大夫治不好。你得到城外天机寺,念七七四十九日经就痊愈了。” 怎么听着不像好话,“你什么意思?” “不信?我以前遇到好几位都是你这种病,都是到寺里念经念好的,你赶紧去吧!晚了可就留下后遗症了。” 男人面露不悦,“我就信蓝大夫的医术。” “你这病蓝大夫治不好,反而病情加重。” “胡说!昨天蓝大夫给我看过后,我的病就好一些了。” 两个人争论时,屏风后传来清冷又柔缓的声音:“下一位。” 秦復扭头一瞧前面没有病人,轮到自己了,不再搭理男人,忙走进去。 屏风后的蓝丹正在整理诊桌上的东西,抬头见到面前的秦復愣了下,声音压低了些问:“盟主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闲着没事当起大夫,所以过来看病。”拉过椅子坐下。 蓝丹将腕枕放到中央,秦復顺势将手搭上去。 蓝丹没有给他诊脉,询问:“盟主哪里不适?” 哪里啊? “睡眠不好吧!” 蓝丹瞧出他是无事过来找事干,还是望闻问切一番,最后下了诊断结果:“盟主是忧虑过甚导致,平日少思虑,放平心态,练练武缓解便可,无需开药。” “忧虑过甚?”秦復微微一沉,双手趴在诊桌上,微微探出身子问,“你说会不会病根在你和王乔他们身上?” 蓝丹望着他沉默未答。 “若你们各回各家,我这病自然而然就好了。” “盟主没病……” “我有病!” 蓝丹沉着脸不再说话,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药方,最后吹干递给他。 “盟主按这上面抓药、吃药,十日便能好。” 还真开药? 秦復拿过药方扫一眼,是安神静气辅助睡眠的方子。 “多谢!”他一拍桌子站起来,转身准备走,又愣住,转回身看着蓝丹,气质清冷如霜,静坐着犹如一幅冬日红梅雪景图。 “你不适合明艳的衣色——对病人不好。” 他走出屏风,蓝丹低头看了眼自己今日的穿着,鹅黄衣裳配石榴裙,外面一件同样鹅黄色的轻纱衣。 她轻轻理了理裙子,这是最近炎州姑娘比较喜欢的搭配。 这时那位男子脑袋从屏风外探进来,笑嘻嘻地问:“蓝大夫,我可以进来了吗?我病得重。” 她没有再在意自己的穿着,恢复大夫的身份,“进来吧!” 秦復走出保安堂又看了眼手中药方,折叠好揣进怀中。 燕羽问:“少主不抓药?” 鸪羽捣了他一下,“少主没病吃什么药。” “不是……”燕羽后知后觉,忙闭嘴。 秦復忽然顿住步子,掏出药方转身回医馆。 “少主这是?” “抓药!” “少主没病抓什么药?” “我有病!” 燕羽和鸪羽相视一眼,双双点头:是有什么大病! 抓完药,秦復双手背后,步履轻松。 经过萧将军府附近,他提起来问:“萧立将军有回炎州吗?” “没有。”鸪羽道,“属下打听到消息,萧将军这次进京恐要逗留一段时日,没有那么早回来。” “有城主消息吗?” “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这个老爹是人间蒸发了吗?都一年多,除了在炎州驻军军营附近出现过,疑似去见萧立将军,便再无消息。 莫不是和原主一样遭遇不测? 有人对他下死手,难保不会对老爹动手。 老爹离开的时候就带了两个护卫,虽然个个武功高强,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胡思乱想一阵,越想越担心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亲爹”。 毕竟这个时空里,他只有这么一个亲人。 午后回白水书院的路上,遇到参加完府试回书院的程维扬和几位同窗。几人坐在马车里有说有笑。 秦復刚打完招呼,程维扬就问他前些天是不是将萧缨比试射箭。 他打趣问:“程公子府试时还想我呢?打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