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近的事过了一遍,最终还是让她给记起来了。 影一这孩子,真实诚。 女孩在心里想道。 终于毫无负担的拿起小蛋糕来到观影台前放好,就上去选片子放映。 至于那杯温吞吞的热牛奶,早已被少女遗忘在了原地。 ………… 树枝丫。 影一半靠坐在上边,手里拿着刚刚女孩塞给他的药瓶子冥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一才打开盖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淡淡的,像影二那家伙冬日里涂抹雪花霜的味道。 (影二脸色爆红:啊喂,不要这么大声啦,他们都知道了!!) 影一瞅了一会,脑海里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女孩认真又无奈的声音。 把这瓶东西,扭开,点涂在你的伤口里,一天三次,伤口就很快愈合… 脑海里的话音刚落,影一便抬手拉开了自己肩上的衣服,松垮的衣服一下子滑落到了手肘处,连带着胸前的衣服也掀开,半遮不遮的露出腹部结实的肌肉。 影一没管这些,只是握着药瓶子,毫不温柔的扯下自己肩膀处还包裹着的纱布,露出结痂又崩裂的伤口,另一只手脱下了手套,指腹蹭了一点药瓶子里的药膏,随后毫不犹豫的按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点,戳,点,戳,点,戳。 青年面不改色,仿佛被戳的不是自己。 若是岑南歧在现场肯定会发出今天的第一声鸣叫,然后喊来众多的医务人员一同把他摁住。 不是大哥,你不疼的吗?让你上药你怎么像是在自虐? 点涂是轻轻的点,慢慢的涂,不是往死里戳让这药膏融入血水!! 按着小主子的话点涂完后,影一只感觉伤口冒着丝丝的凉气,倒也没觉得什么。 重新围上纱布后,影一把瓶子收好,拉拢上衣服,重新的戴上手套,守着这一方的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