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主宅。 “家主,这是薄家大小姐给少主带来的东西。”君七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家主,恭敬的把刚刚岑南歧给的小方盒奉上。 “检查。”座椅上的老人不怒自威。 (五六十岁,姑且算他是老人吧,毕竟鬓角的头发都灰白了) “是。”君七先把盒子外边检查了一遍,再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把巧克力拿出来,掏出个手电筒,一个一个的照着检查,再把巧克力底座往外一掰,见没发现什么问题后再把它组装回去。 “回禀家主,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普通的昂贵巧克力。”君七拿着盒子低着头,回复道。 “嗯,把它放回原位。”君家老爷子漠视的看着那个小铁盒,没再多注意。 正如岑南歧所想的那般。 君家老爷子只当她是君珞的朋友而已。 “是。”君七拿着盒子退了下去。 君七刚走没多久,房间里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打开了一道暗门,不多时,便走出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青年。 “家主,她吵着说要见您。”身着白大褂的青年皱着眉头禀报。 “见我?她算什么东西?”老人讽笑一声,眼里全是恨,声嘶力竭的道:“伤害我儿,就让她当我儿的治疗包,她所犯下的罪孽,就该乖乖的受着。” 青年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许久,老人的心情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吩咐道:“加大剂量。” “是。”青年人又回到了暗道里边。 待暗门再次合上,老人拄着拐杖站起身,背对着门,眼里还有未消极的恨意。 他家珞儿本来是可以活到三十岁的。 弄死她倒是便宜了她,就让她拿余生当珞儿的药包给她曾对珞儿犯下的罪过赎罪。 (不是瘸子,是装饰,是权威的象征) 老人的目光慢慢的落在房间里的一张大合照上,照片上的男孩坐在一对夫妇中间。 珞儿,只要你能活下去,所有的罪孽都让爸爸来承受吧,爸爸做什么都愿意。 谁能想到,这句话在以后会一语成谶呢。 ………… “三哥,你多吃一点。”对着三哥抱着愧疚心理的岑南歧不断的给薄栀浔夹菜。 “他自己是没有手吗?”一进门看到这一幕的薄朝槿有些不悦,瞪了薄栀浔一眼后冷漠的开口。 薄栀浔看都不看他,自顾自的把妹妹夹的菜全部吃完了,目光温柔的看着岑南歧,轻声道:“谢谢妹妹。” “大哥。”岑南歧朝着声音的源头,唤了一声。 “你是三岁吗?还要别人来伺候你。”薄朝槿心情不爽的直接拿薄栀浔开刀。 “大哥是在妒忌妹妹给我夹菜吗?”薄栀浔咽下嘴里边的食物,目光清冷的看着薄朝槿直接挑明问。 “呵”薄朝槿看着这个暗戳戳向他秀的弟弟,冷笑一声,直接大步跨上了主位。 不远处的李婶见到主人家落座,便又去拿了一份餐具上来。 “哥哥没哥哥的样,真丢人。”薄朝槿坐在主位,开嘲反击道。 话音刚落,自己面前的碟子便多了一块排骨。 顺着筷子看去,就见到女孩毫无城府的笑着朝他道:“大哥,这个好吃。” 薄朝槿看着乐于揭穿他的妹妹,最终无奈一笑,心里的嫉妒之火瞬间熄灭,一抹宠溺又无可奈何的笑容挂在唇边:“谢谢妹妹。” “不客气的,我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女孩笑得有点虎,两颗小虎牙明明晃晃,让人舍不得对她责备一句。 薄朝槿跟薄栀浔两人对视一眼。 刹那间,硝烟四起。 薄朝槿:跟他相亲相爱?下辈子吧。 薄栀浔:我的世界里只有妹妹,仅她而已。 ………… 洗完澡出来的女孩一身香气,背后迷雾环绕,最后一门之隔。 岑南歧擦着头发走出来便发现桌子上多了一杯牛奶跟一个熟悉的盒子。 抬头看了一下时钟。 嗯,又到了每天一次喝牛奶的时间。 不过,小蛋糕? 她大哥不才早上给她买过蛋糕嘛? 岑南歧把擦过头发的毛巾精准一抛,挂在了架子上,抬手捏着有些酸累的脖子靠近。 她喜欢的栗子味? 岑南歧把包装拆开,看着那块小蛋糕发呆,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