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舟忽而明白了:“你后来还见过她。”仅凭客栈内的毫无交集,不足以令负雪离经叛道至此。萧负雪有些僵硬地别开脸……是。”
萧玄舟道:“你没有告诉我。”
“什么时候?”
无人回答的时间里连空气都沉滞。
萧负雪终于又看向与自己一体双生的兄长,流云冷光在前,映出他如出一辙的面容:“兄长与她退婚后,曾说过她的事并非你该管。客栈里…既然是一场误会,兄长,何不放手?”
“误会?”
萧玄舟重复着这两个字,点了点头,停了一息,声音里竞有几许错觉般的笑意:“你与她之间又能有什么?”
萧负雪看着近在咫尺倒映的这双眼,寂然道:“兄长,不是知道了吗?”
流云迅疾攻来,擦过颊边划开血痕。
割断了他一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