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高度集中了。 他总是在文件合同间隙,脑海中猛然闪过时阮有关画,或是小猫软糯撒娇,或是那浴室中白皙身体,或是时阮绷着小脸说出那句话。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走神后,时间竟然已经悄然过去了整整一刻钟。 这样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助理前来汇报下午工作时候。 “季总,季总?”男助理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试探性地喊了一,跟了季夺这么多年,他也从未过季夺出神模样。 “嗯?”季夺不知道第几次回过神来,抬起眸向活见鬼一般助理。 助理压下心头强烈困惑,先是给季夺详细汇报了一下接下来行程,然后才担忧地问道:“季总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起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其实最近季夺身上发生了奇怪事情何止“心神不宁”这一项。 每次助理在高管讨论群中见他季总那个傻猫猫头像,都忍不住瞪大了睛,再三确认季夺没有被盗号。 不过除了他本身对季夺走神极度震惊和好奇外,适时照顾雇心理情绪,也确实是一个助理应尽义务。 鬼使神差,一向不喜谈论私事季夺竟然犹豫了一下,他将原本要脱口出“没什么”生硬地咽了下去,转点了点头。 “季总请说,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一定在所不辞,”助理会意,拿起了桌上自己文件,露出了一个“肯定守口如瓶”严肃表情。 “想问问,有没有碰到过一个,他总是会让情绪波很大?”季夺皱了皱眉头,企图找到合适表达方式。 “让情绪波很大?”助理低头思索着。 季夺补充道:“会让很牵挂。” 听见季夺直接使用了正词语“牵挂”后,助理将脑海中那些“仇”“冤家”等词挨个划掉,突然之间,一个念头在他各种杂七杂八设想之中突兀地浮现了出来。 “季总,您见那个会不会心跳加快?或者说,会不会期待着和他见?”助理躬身,谨慎地问道。 季夺垂眸想了片刻,然后没有隐瞒地点了点头。 助理一惊,原本在校和职场中习“处事波澜不惊,好奇适可止”顿时被他抛在了脑后,他忍不住脱口出道:“您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了?” 这句话说完后,别说是助理,就连季夺都明显地愣了一下。 助理忍不住地想起了季夺常常带来公司那个漂亮少年,虽说助理自己并非出身望族,但也算是见识广,能识那些大家族继承。 那个少年虽说昳丽惹,但从家上来说,肯定是法成为季家掌权季夺门当户对联姻对象。 他当时一直以为少年是季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尝尝鲜野花,纯属被玩玩已,但现在来,向来不近情、不食间烟火季夺竟然喜欢上了他?还甚至因为思念他法正常工作了? 就在助理因为自己大脑风暴愈发诧异时候,季夺反复回忆了一下自己和时阮相处日常以及自己当时心情,然后不不承认……助理似乎说是对。 他到了时阮就会心跳加速,会因为家中有了他期待回家,如此来,这些确实是只有“喜欢他”才会出现情绪。 在大脑一片空白之时,突然一下,季夺回想到了时阮小猫身份证上出生日期。 若是按小猫一岁成年标准来话,时阮好像还没有达到成年标准…… “如果他是未成年呢?”季夺心跳如鼓噪,稳了稳线才诚心发问道。 “什么?未成年?”助理再也绷不住表上严肃了,他手中文件“砰”一滑落、摔在了地上。 和未成年那般可是违法,若是给竞争对象抓住了把柄,那季夺可能从此之后就会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