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卧室时候,时阮已经换好睡衣重新缩回被窝里了,季夺放轻了脚步,估摸着少年应该已经累睡着了。 可就在他躺在了被子底下那一瞬间,时阮就四肢并用地将他抱住了。 “以后都不会离开,对不对?”少年清澈睛即使在黑暗中也显亮亮。 季夺认为时阮应该是今在生日宴上受到了惊吓,他没有挣脱出少年树懒一般桎梏,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少年后背,想要安慰一下他。 “对不对?对不对呀?”少年晃了晃他,中满是急切和委屈。 “对,”季夺奈道,伸手将快要坐骑在了他身上少年半抱了下来。 少年顺着他作乖巧地躺回了他身边,季夺这才注意到他猫耳朵和尾巴都已经收回去了。 “怎么没有耳朵和尾巴了?”季夺摸了摸少年脑袋,嘴角勾起细微弧度。 “这个衣服有,穿着会很难受,所以自己收回去了,”少年有求必应。 喝醉了少年话依旧语义不明,季夺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可能时阮尾巴塞在这样衣服里会很不舒服。 就在季夺还在思考以后要不要给他找一个身后有个洞衣服时候,时阮再度撑起了手臂,认真地着他:“要是想话,以后再变给。” 少年认真绷着小脸和他脸上晕染开了一片粉红形成了鲜明对比,季夺低笑了一,逗他道:“真吗?” “真真,还可以给拍照做头像,自己拍太丑了……” 少年在他脖颈处蹭了蹭,然后地歪了歪脑袋,真道:“已经标记了,是了呀,要永远在一起。” 季夺不知道是第几次地吞了吞口水。 少年见他点了点头后就心满意足地恢复了舒服睡觉姿势,本就经历了这么多事身心俱疲他很快就咕噜咕噜睡着了。 倒是季夺,脑海中一直重复着少年那几句话,论如何都法顺利入睡了。 盯着被月光照成了冷白色花板,听着耳边自己“砰砰砰”有心跳,季夺承认自己终于法忽略掉心中那股异样情绪了。 他找不到具体词去描述那种感觉,他只知道自己在少年靠近他时候就会心跳加速,在少年被欺负时候会拥有前所未有愤怒。 在听少年说出那句“要永远在一起”时候,他最开始反应是呼吸一凝、不知所言,但慢慢,季夺发现自己整个心脏都被一种名为“满足”情绪给填满了。 这是他从未有过感觉。 怀揣着这种叫不出名字来奇怪感觉,季夺忍不住想了很多东西,直到色蒙蒙亮他才闭上了睛、陷入到了短暂睡眠之中。 季夺再度睁开睛时候,窗外已经晨光大亮,时阮又变成了那只萌萌哒布偶猫。 “一起去公司吗?”季夺戳了戳小猫湿漉漉鼻尖。 时阮刚懵懵懂懂地睁开了宝石蓝大睛,就痛苦地用小短爪抱住了自己脑袋。 头好痛,感觉好像是有往里塞了一块沉甸甸大石头。 “喵……呜~” 小猫在床上和自己褪下睡衣上懒懒地打了一圈滚儿,有气地叫了一,就头一歪又闭上了睛。 “还难受吗?要不要变成再喝一点醒酒汤?”季夺伸手想将时阮抱起来,但却反被小猫睡梦中“连环影脚”蹬了好几下。 季夺见小猫这副德行,能猜到他应该真不记昨晚发生事情了。 鉴于时阮最近频发“身体不适”,季夺也只能先行起床食用早餐,临出门时再将那软乎乎小团子抱了起来。 “喵~”小猫在睡梦中也不忘了感激地蹭了蹭他。 到了公司后,时阮身体一软,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休息室大床上,继续咕噜咕噜做美梦了。 尽管季夺昨喝酒甚多,晚上也只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但是作为一个公司核心骨干,他该进行工作一项也不会少。 好在季夺早已习惯了这种高强度工作模式,倒也并没有觉特别头痛。 只是或许是因为酒精还未完全消化原因,他注意并没有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