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什么赌?” “从现在到明年的果期为赌期,”姜文玉道,“就赌我能不能种出来爷爷培育的新品种霞桃荔枝。在这期间到我种出来,你就再也别打我果园的主意。” “要是时间到了,你种不出来呢?” “要是种不出来,我就心甘情愿卖荔枝园给顾亭渊,不再阻止度假村的开发计划。” 二伯二婶有些犹豫,姜嵘却喜笑颜开,大声道:“好!就这么定了,写字据为证!” 姜文玉坚定点头,应:“好。” 整日来回的奔波后,女孩子发丝凌乱,眉间带着疲惫,澄黑的眼眸里却跃着一簇极亮的光,淡红的唇倔强地抿紧,单薄身形如青竹般挺直,仿若任何风雨都不能将她压弯。 顾亭渊注视着姜文玉。 从这一步开始,姜文玉彻底没有回头路。 也许,姜文玉回霞山镇,面对他掷声拒绝卖果园的那一天起,就没给自己留过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