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嚷道:“姜妹子,李大姐让我赶紧叫你去果园看看!不好了!” 姜文玉脸色一变,急匆匆冲了出去,小狗如箭矢般笔直地蹿出,四脚奔腾追去。 荔枝果园外围了好几个乡亲,打着手电筒照着里面,摇头叹息,姜文玉的身影一出现,李大姐急切招手,道:“姜妹子,有人砍了你家果园的荔枝树!” 姜文玉脑子嗡鸣一声,强作镇定快步走进果园中,靠近大门的四五株荔枝树被锯了主干,歪七八倒,青绿枝叶裹着淡黄花穗铺了一地。 李大姐在旁边道:“我就在附近转悠消食,正准备回家了,听到这边有声音不对,赶紧过来喝了几句,那人扔下锯子翻墙跑了,夜色暗,我没看清是谁,背影看着是个年轻人。” “谢谢李大姐,”姜文玉拎起那把锯子,神色平静,“我知道是谁了。” 二婶走得慢,追着到了荔枝园门口,看到里面的样子,低呼一声,道:“这谁干的?” 姜文玉拎着锯子倒头就走,冷着脸一路走到二伯家,哐哐哐地拍门,喝道:“姜嵘!你锁什么门?想要你家这门还在,就给我滚出来!” 她门拍得急,先惊着了院子里的狗,一阵尖利狗吠响起。 顾亭渊心想:这还了得? 跟在姜文玉身后的小狗不甘示弱,对峙般狂叫起来,吵得厉害,叫附近几家户都亮了灯。 “旺财,别叫!”二伯的声音响起,嘎吱一声推开了门,“文玉怎么来了?姜嵘他今晚睡得早,房间早早就熄灯了……” 姜文玉没等二伯说完话就直接进了院,姜嵘听到动静正从房间里出来,在堂屋里迎面撞见了姜文玉,脚步一趔,开口先骂:“姜文玉,你来我家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问的好啊,”姜文玉将锯子哐一声拍在桌上,“姜嵘,你的工具忘拿走了,我特地给你送过来呢。” 二伯和二婶同时进屋来,看向桌面,那把半新不旧很是眼熟的锯子的曲齿上还留着木屑,立刻明白了什么。 二婶不可置信问:“你别告诉我,文玉的果园里那倒的几颗荔枝树是你干的?” 姜嵘道:“什么叫她的果园!爷爷的果园姓姜,是姜家的,有她什么事?” 姜文玉冷笑道:“不管你承不承认,爷爷的荔枝园现在就是我的,你再怎么不满也改变不了。” “一口一个爷爷,你身上有姜家的血缘吗?”姜嵘面露不屑,“为了救你,我大伯死了,爷爷养你,没几年就查出病痛,霞山镇的荔枝也开始卖不出去,我看你就是我们镇的扫把星,不知道现在还回来做什么?” 姜文玉呛声回去:“这种封建迷信的思想我劝你还是收收。你高中辍学的事大家都知道,没必要表现出来。” 二伯追问:“你真去砍了你爷爷的树?” 二伯和二婶一脸怒不可言,一副就要发火的模样,姜嵘登时委屈上了,嚷道:“是我砍的又怎么样?你们怎么站野种那边说话,她玩性大发种个一两年,种不出来拍拍手,找个人嫁了就走了,我们呢?错过了度假村的机会,血亲的祖祖辈辈死守在这荒山里,守着这几亩地,孰轻孰重,你们想清楚!” “那可是你爷爷大半辈子的心血,你怎么做的出来这种事!”二伯气得脸边的肌肉都在发抖,转身去了厨房找了根粗木柴火出来,撵人追着要打。 姜文玉捏紧了拳头,道:“我不会玩两年就走,更不可能拿婚姻当脱身之计,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姜嵘被二伯打了几下,没一点悔改意思,呸一声:“谁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果园锄个草都要几个叔叔婶婶来帮你,你还说要一个人种出爷爷的新品种荔枝,糊弄鬼呢!还不如让我早点把荔枝树都砍完,大家都乐得轻松!” “那我们来打个赌,”姜文玉深吸一口气,反倒冷静下来,“看我到底能不能种出荔枝。” 姜嵘不假思索道:“谁要和你赌,你想在这儿和我拖时间吧!” “我查过龙渊集团的度假村开发项目,为了打造品牌知名度,各地推行的都是模板化的度假村,从地址选定到真正的开发建成,都是固定的流程。他们也遇到过地权纠纷的问题,僵持过近一年的时间,甚至在拿到地权以后也可能因为审批问题暂停了半年。” 屋子里的人都静了下来,听姜文玉说话。 “所以度假村的开发没你以为的那么抢时间,龙渊集团家大业大,拖得起。上次顾亭渊过来说是最后一次报价,只是想打心理战,催促你们早做决定。” 顾亭渊旁边听着,有些讶异,不知道她这么忙,又是什么时候去查了龙渊集团旗下项目的资料。 姜嵘狐疑看她:“那能拖一年时间,你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