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现在是钢铁翅膀。”
又来了,轩辕霆只摆了下手,毫不心虚:“再说我不花你的,花谁……”
“你可真行!”
航盟首席捏住轩辕霆的后脖颈:
“自己亲姐的比赛不知道看。反而呢,一登出就给我寄帐单——这游戏为什么没有未成年退款?”
“我有看,我还想用你的钱给你打赏,可惜你那是封闭比赛,打赏不了!刚才结束我就关了。”
轩辕霆挣脱开,熟练地把鲨鱼玩偶塞给她,“而且你又没输过,攒经验的擂台战也没危险,我担心什么?”
“就这态度。”青年勉强接受这个理由,“亏我还带了礼物回来。”
轩辕霆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礼物?”
“首席。”
秘书笑着拉开椅子,等首席落座,她才看向轩辕霆:
“阿霆,首席拍下了列车影碟,你要看看吗?”
“……”
轩辕霆一言难尽:“你们拍那玩意儿干什么?”
新人试炼,江貅没有技能又没有武器,拍下来能分析出个鬼来啊。
“记录你第一次独立游戏的出糗过程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航盟首席挑了下眉,二郎腿随意往会议桌上一搭:
“知不知道后半段,有多少观众认为你要推出江貅的‘玩家身份’了?结果呢,你横冲直撞地就认定她是特殊npc了。”
“你那是上帝视角!我事先又不知道新人能够进c级试炼,还敢假冒npc,哄住了列车长……别笑。”
轩辕霆不服,“换你,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我为什么要过她的第二关?”
青年好笑道:
“我只打俱乐部大赛,也只跟高串行对手约战。她一个新人没资格跟我pk。
“再说三头虫在去年第四届大赛降级后,今年没资格参与了。
“这样的新人也就哄哄你,俩地图把你个小孩耍得晕头转向,巴巴地既往不咎……”
轩辕霆深呼吸,又烦又怒:“我知道你强,你狂你傲气,我赶不上你,我也没话说,但你对我朋友说话能不能尊重点?”
“……”
眼见情形不对,首席要是再嗤一句“这算个狗屁朋友,听说过单恋,没听说过单友”,那就又要吵起来了。
秘书立刻打圆场:
“好啦好啦。
“首席,您不是说江貅是非常难得的指挥类,风格独秀的人才吗?
“而且您还说阿霆一定在看直播,来帮她分析分析,让她学习经验吗?怎么……”
怎么一听阿霆有夸对方厉害的意思,马上就翻脸。
“咳,我可没说过!我只是说在大赛上碰到过贺家母子,这俩的情况和天赋都很特殊,算是比较难缠的对手,只可惜队友不给力。但2v2就不好说了。”
说起对手,青年神色难得认真:
“游戏时长快过一半,江貅还没有真正地、正面地去和这母子俩对阵,说明她很清楚:两个串行a就是比己方强。
“我听说江貅的技能等级是s,真假不确定,但威力大,限制也大。
“张简一更不用说,我很久没听过她了,实在是混得太落魄。
“也就是新人,会把她当宝贝捡走。哈,宝贝——她以前勉强算个宝贝,但现在就是个残次品。
“俱乐部里有她的擂台盘片,你只要看过,就会发现这个人毫无长进。”
轩辕霆皱眉:“毫无长进?”
“我只是说心性……白杨酒店,原本是她解除自己困境的机会,最后不仅失败,还倒戈帮助了刺杀目标——心软手也软。
“这种人既不好用,还容易被敌人用。
“你们四个都被个新人耍得团团转。尤其是你,心软好说话,她是在欺负你。”
哈?
旁边在听的秘书眼皮轻轻一跳,忍住了吐槽欲。
所以首席不限制阿霆独自进出里世界,但又要求必须有人实时记录和汇报,真的是担心阿霆被欺负。
可哪有人敢这么做?只能得到一只不开频道的叛逆鱼仔!
但她亲爱的首席才不会管,继续道:
“说回张简一,除了心性,实力更是大幅退步。
“由此可见,江貅选人的眼光一般。可能是新人没见过优品,只顾着找好拿捏的兵器,忘记测试兵器锋不锋利了。
“更何况她们这一局对上的是贺家母子,简直是张简一的克星。
“天灾地害人不和,我说——”
她拉长尾音,手指动了动,笑道:
“这一局,是死局。”
【滴!下注三头虫赌盘4000点积分】
提示突如其来。
赌桌筹码飞溅,天平再度倾斜,【江貅】一方砰地翘起,掀起二次热潮!
轩辕霆猛地坐直了,难以置信:
“你干什么——”
“和我打个赌吧,小霆。”
轩辕霆微微睁大眼:“什么?”
你也染上赌了?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