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稀里哗啦坠地。
原本要顺着渠道输送的燕窝浆,溅了一地。
淡金色液体,和地下室里不一样,乍一看更象轩辕霆给她的金色恢复药剂。
“这就开砸了?”
张简一象征性地问了句,二话不说抄起凳子——
“哐哐哐砰!”
不光砸了自己的,一个飞凳,把四面计算机都砸了个稀烂!
“你们,我,”理想燕傻眼站起,“我不明白你们这是怎么了。”
“哦,我大脑不太正常。”
江貅严肃道:“一工作就容易发疯,天生不是工作的命。话说公司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一踏进来就让我道德全无,比停药还神奇。”
“……”
那病得很特立独行了!
张简一更是理直气壮:“很简单啊,我们上班上疯了呗。敢问谁不想在上班时,突然暴起砸烂公司。”
就是想过也不能随便实践吧!
“谁在发疯?想扫厕所吗!”
幸福主管匆忙走近,看到一片狼借:“谁干的?”
“我。”
江貅有恃无恐:“但我扫不了厕所。不是因为坑位火爆,而是没本事的窝囊老板才会委屈员工,我不认可这种羞辱惩罚。”
“嘶……”
四面的员工暗暗抽气,她们今天第二次听到这种荒唐到天真的话了。
“没说会惩罚。”
幸福主管差点维持不住假笑:“只是破坏了一点设备,公司还有很多备用。看在你们敢于承担责任,部门缺人手的份上,不算你们违规。”
“都掀桌了还能夸我砸得响呢,第一条不是集体为重吗?”江貅叹息,“那没招了,我本来不想搞绝……”
“你们部门不在工作,在闲聊吗?!”
怒气未消的蚊怪也听到了响声,冲进生产部唯一在工作的局域:“浪费我宝贵的工资开销,小心我降你们的职——嗡!啊!”
来得太巧了。
江貅抄起鼠标砸去,张简一更是一键盘砸中蚊怪脑袋!
打同事哪有打老板爽?谁不想酣畅淋漓地打一顿脑残老板?爽!
“不,老板——!”
幸福主管命苦大叫,冲向顶头上司:“你们疯了?快道歉!”
“错不起,我对了,”江貅理了理袖子,叹道,“我主动降职扫地,给老板赔罪怎么样?”
这都什么什么事啊!
幸福主管差点晕过去,蚊怪黑着脸,刚要按捺不住发火。
“不好了老板!”一个员工匆忙跑进,“宣传部有员工突然发热晕倒了,好象是……传染病!”
传染病?
江貅和蚊怪同时侧目。
“等下再处理你,”挨了打钱就更不能丢了,蚊怪冷静爬起,“其馀员工注意:公司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为帮助集体渡过难关,本月工资停发。”
众职工:“……”
鼻头被蚊子叮得又红又肿,小丑闪亮登场了。
“刚才还是手慢了,就该浑水摸鱼给一锤,”有实习生忍不住吐槽,“破公司最后不会卡我的实习证明吧……”
“肯定会,还用想?”江貅,“探索率70了,还继续砸?”
“不,物理破坏没用了,得搞点大的,”江貅看向匆忙离开的蚊怪,“去楼下。”
……
“突然就这样……老板,这怎么办?”
蚊怪站在抽搐发病的员工旁,周围破天荒地围了一圈人。
如果是之前的公司氛围,那同事臭了都可能没人抬头。
但现在,其馀职工也能捡起点同理心看看“牢友”,甚至生产部也有员工下楼,江貅和张简一就通过人群在观察。
半昏迷状态的员工不停打抖,嘴唇苍白,面色因高烧通红。
“疟疾。”江貅轻声。
“什么?”旁边的理想燕疑惑。
“我是说这个员工得的传染病像疟疾。”江貅解释,“一种病毒引发的病症,一般靠蚊子传递。”
理想燕:“……蚊子?什么是蚊子?”
很好,里世界有这么大个吸血的蚊怪乱晃,却没有蚊子的定义。
“一种吸血的害虫。”
江貅看着不远处的蚊老板:“占便宜吸血时会静悄悄的,吸不到血就会在耳边嗡嗡叫,要是你把它打死了,刚要愧疚,会发现它肚子里的血都是自己的,甚至还会带来病菌……”
“这是什么生物?”
跟下来的一名男实习生突然变脸:“从来没听过!你自己造的吧。”
到底要干嘛?巧克力啊这么应激。
“我说的是蚊子,不是资本,也不是你,正常人都不会发癫,”江貅啧了声,“你急什么?”
“我——”
“拖垃圾了,拖大便了!”
张简一碾过发言男的鞋子,一拖把沾屎把人清走。
江貅:“之前生病员工都是这种征状吗?”
“是,大多会离职。”理想燕点头,“不过可以理解,再说有离职补偿,不用担心……公司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