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用大锤。”
“布包工具。”
“每动一下停三秒,听外面。”
瘦校尉吞了口唾沫。
“山哥,这活儿有点精细啊。”
邢山河看他。
“你手抖?”
瘦校尉立刻摇头。
“不抖。”
他伸手去拿工具,手指刚碰到撬棍,撬棍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石头。
叮。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瘦校尉额头汗一下下来了。
他用嘴型说了句:“对不起。”
邢山河没骂他。
只是把一块厚布扔过去。
瘦校尉把撬棍包了两层,又用布把消音锤缠紧,才敢继续动。
一下。
停。
暗渠里静得只剩水声。
墙外没有反应。
再一下。
停。
外面有人走了两步。
所有人立刻不动。
过了几秒,脚步声远了一点。
瘦校尉才继续。
他满头是汗,动作又轻又慢。
林野看着都替他手酸。
瘦校尉一边剔水泥,一边小声嘀咕:“我现在感觉自己在给阎王爷做微创手术。”
林野压低声音:“你别把患者做死就行。”
邢山河眼皮都没抬。
“闭嘴,手稳点。”
瘦校尉立刻闭嘴。
水泥被一点点剔开。
下面露出碎砖。
碎砖后面是黑泥。
再往里,终于有一点潮风漏出来。
那股风很细,带着水气。
瘦校尉眼睛一亮。
“通的。”
邢山河伸手挡住他。
“别急。”
他用探针往里试。
里面空间不大。
是一个斜着往外下沉的旧水口。
人能钻。
但是很窄。
三号箱肯定过不去。
赖大师也看出来了。
他的脸色沉下去。
“扩。”
邢山河点头。
“能扩,但要时间。”
赖大师看了一眼墙外方向。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邢山河没接。
赖大师忽然低声道:“拆箱。”
林野几乎是立刻开口。
“不能拆。”
赖大师看他。
“你反应很快。”
“废话。”林野压着声音,“刚才箱子一合,主祭室差点乱成菜市场。你现在在这水沟里打开,出了事往哪躲?钻泥缝吗?”
赖大师眼神冷了一点。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林野看着他。
“我知道它不好惹。”
苏听澜也开口:“箱子不能开。”
赖大师转头看她。
苏听澜脸色很白,但声音稳。
“这里太窄。一旦异常扩散,所有人都会被堵死。就算你不在乎别人,也得在乎箱子。”
这句话比单纯劝人有用。
赖大师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
邢山河也开口。
“箱子不拆。”
他用布裹住撬棍,继续看右下角的水口。
“要过,就扩孔。”
赖大师终于没再坚持。
瘦校尉松了口气。
林野也松了一点。
真要在这里开三号箱,他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但他能肯定,绝对不会是开盲盒那么简单。
右下角的泄水口一点点被扩开。
外面探杆声越来越近。
叮。
叮。
有一次,声音几乎就贴在正墙后面。
所有人都停住。
邢山河抬手,连呼吸都压低。
墙外有人说:“这里有空响。”
另一个声音回:“标记。”
“开吗?”
“先别开,等组长。”
这几句话很轻。
但暗渠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瘦校尉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没敢擦。
外面的人走远几步后,邢山河立刻低声道:“快。”
瘦校尉咬紧牙,继续剔。
小满站在林野旁边,一直盯着墙外方向。
她右手不方便,左手扣包,身体微微前倾。
林野看见她的右手指尖在抖。
他低声说:“你先过去。”
小满没看他。
“还没轮到我。”
“你手伤了。”
“腿没伤。”
“你非得把自己用到报废?”
小满这才看他一眼。
“我不报废,你就少报废一点。”
林野被她堵了一下。
这话听起来很硬。
可他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泄水口终于扩到能过箱子的程度。
只是勉强。
邢山河先让一名摸金校尉钻过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