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堂。
绝大多数龚家族人都很开心。
老爷子苏醒,龚家西北药王的地位就稳得住,家族利益也得以保全。
唯独龚金荣与龚皓星父子二人,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
龚金荣压低声音,满心愤怒。
“爸,爷爷心里早就没我们这一房再这样下去,龚家早晚彻底落到大伯手里。”龚皓星在一旁煽风点火。
龚金荣沉默不语,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怨毒。
几分钟后,龚磊从卧室走了出来,所有人立刻围拢上去,都盼着能进去探望老爷子。
“爷爷叫大家先回去休息,他只想见许哥一人。”龚磊平静开口。
“什么!?”
全场一片哗然。
“龚磊你胡说,爷爷怎么可能不见我跟我爹!”
龚皓星当场急了,这种表孝心的机会怎么轮不到自己,他抬脚就要硬闯卧室房门。
“你若是想再把爷爷气昏过去,尽管往里闯。”龚磊淡淡道。
龚皓星猛地驻足原地。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尽管满心憋屈,却只能愣在大堂,进退不得。
“许哥,老爷子想见你。”龚磊换了张笑脸。
韩非连忙伸手指向自己,一脸期待:
“那我呢?我能不能进去凑个热闹?”
“爷爷没提你。”
许平安微微颔首,跟着龚磊再度踏入卧室。
“岂有此理!”
龚金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低声咆哮:“老爷子病糊涂了吧,我才是他亲生儿子!”
“”
现场空气凝固,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老爷子为什么要见许平安,却不见龚金荣?
卧室里。
龚诚靠着床头半坐而起,气色相比方才好了不少。
看见许平安走近,他抬手行江湖拱手礼。
“许小友,救命大恩,老夫铭记在心。”
“老爷子言重了。”
许平安拱手回礼,微微一笑,“看不出来老爷子乃是武修前辈,晚辈失敬。”
“听小磊说起,许小友正在四处寻访地心火莲?”龚诚开门见山问。
“对!”
许平安眼睛一亮,急忙问道:“老爷子,你有这味药?”
龚诚摇摇头,随即话锋一转:
“老夫手中没有,但我知晓夏家有此宝。若是许小友需要,老夫愿意亲自出面为你引荐。”
“夏家?”
“不错!”
龚诚说话间忍不住几声咳嗽。龚海洋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龚诚抬手拦住。
“老大,明日备好车子,我亲自陪同许小友前往夏家登门。”
“好的,父亲。”
龚海洋应下,顺便提了嘴:“老二还在外头,要不要叫他进来见一见您?”
“哼,休要提他父子二人,孽障!”龚诚勃然大怒,气得咳嗽不止。
龚磊连忙递上茶水,一番安抚,老爷子的呼吸才缓缓平复。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龚磊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问道。
“有人巴不得我早点归西,好瓜分龚家这份家业。”龚诚声音冰冷。
“”
众人闻言大惊。
傻子都听出来了,老头这就是在说龚金荣父子啊!
“父亲,老二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龚海洋不敢相信。
“我遭人偷袭,陷入昏迷之前,你猜我听见了什么?”龚诚冷哼一声,眼底寒光毕露。
“什么?”
“是龚皓星的声音!”
龚诚一字一顿,咬牙道:“他就站在偷袭者身旁,问我死了没有可惜我就听到这一句,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畜生!”
龚磊听完血气上涌,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找龚皓星算帐,骂咧咧道:“我要揍死那小子!”
“小磊,别冲动!”
许平安一把拉住了他,沉声道:“你这样冲出去,他不会承认的,老爷子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爷爷”
“许小友说得有理。”
龚诚沉沉点头,浑浊老眼中杀意一闪而过,“这件事我会暗中彻查,拿到实据再行处置。就算是亲孙子,敢起歹心害我性命,我也绝不姑息。”
“老爷子,偷袭你的那帮人,可有线索?”许平安追问。
“依老夫判断,多半是岛国人。”
许平安这才想起龚磊之前所说,老爷子亲手捣毁过岛国人供奉战犯的秘密祠堂,这一切就都对上了。
“咳咳”
龚诚突然一阵剧烈咳嗽。
“老爷子刚醒还很虚弱,不宜多交谈,先让他休养吧。”许平安开口劝道。
龚海洋点头,扶龚诚躺下,扭头对龚磊说:“小磊,送许先生回酒店。”
“好!”
二人随即走出卧室。
大堂上,族人已经散去,唯独龚金荣父子还守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开。
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