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而不断左右摇晃的索桥,紧张地不敢迈步。
“害怕?”
“有一点点。”温知瑶抓了转兔子包的大耳朵,企图缓解自己的惶恐不安。
傅宴深看了一眼滑索的队伍,蹙眉拿出手机,片刻后,林东的声音传过来:“傅总。”
自从上次他说漏嘴之后,林东变得谨慎了许多,只有确认他身边没人的时候,才会叫他老大,其余时候,都规规矩矩喊傅总。
傅宴深侧目看了一眼一旁牌子上的景点名字,“你联络一下南港旅游局局长。”
林东瞬间神经紧绷了起来,语气急促:“傅总,您和夫人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男人顿了顿:“插队坐个滑索。”
林东:“……”
插队坐滑索?这种事要联系旅游局局长?
开什么玩笑?
温知瑶听得头皮发麻,情急之下一把拉过傅宴深的手,对着手机那头道:“没有没有,什么事也没,他在说胡话。”
傅宴深挑眉:“我在说胡话?”.
温知瑶承认的话在舌尖转了两圈,没敢说出来,“我是说,我们走索桥就好了,不用做滑索。”
“现在不怕了?”
温知瑶生怕他要去继续完成“找局长坐滑索”的荒唐计划,连忙点头:“不怕,有你在就不怕。”
傅宴深哼了一声,显然这句话让他很受用。
被忽视的林东:“傅总,需要我去联系吗?”
“不用了。”
温知瑶松了口气,看着索桥下的万丈深渊吞了吞口水,一只手递到她跟前,“拉着。”
这只手掌宽厚有力,掌心纹路纵横,温知瑶愣了愣,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她的手指被包裹住,男人拉住她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未知的索桥,穿过人群,穿过喧嚣和哄闹,带着她安全到了对面。
他没有放开手,温知瑶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悠然升起暖意。
晚上回到度假村,他们准备去吃晚饭,但刚到酒店,傅宴深的手机又响起来。
他有公事要处理,便起身到外面接听,留下温知瑶一个人先点餐。
她百无聊赖地翻着菜单,简单点了几个菜和一杯鲜榨橙汁。
橙汁最先上来,服务生的托盘上除了橙汁,还有一杯插着薄荷叶的鸡尾酒,两者被一起放到桌子上。
温知瑶接过橙汁,“你好,鸡尾酒上错了,我没有点。”
服务生微微笑了笑,恭敬道:“这杯酒,是我们老板请的。”
请酒这种事,她见得多了。
每杯酒的背后都早已标明了价格,她从不接受这些冒昧地试探。
温知瑶蹙了蹙眉,将鸡尾酒推了回去,“不必了,我不喝酒。”
服务生并未纠缠,道了句歉,拿起那杯鸡尾酒离开了。
她也未放在心上,只当是有人搭讪不成,知难而退了。
只是没过片刻,一杯淡红色的果汁重新放到桌上,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瘦长。
“这位小姐,酒不能喝,那么草莓汁呢?”
温知瑶抬头,入目的是一张斯文俊秀的青年面孔,他笑着把果汁递过去。
拒绝了一次还有第二次,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温知瑶眼中的笑意消失,闪过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