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立刻打电话给傅宴深,让他滚回来见爸爸!我们今天一定要见到他。”
“要不是他搭上秦景山那个条子,联合起来搞我,我会拉下脸到这里来找不痛快?他今天不来,傅家自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傅逐风来不及阻止,被他一股脑吐了个干干净净。
“南舟,慎言!”
吴妈骤然笑了笑,慢慢直起身:“这里是大少爷当家做主的傅家,不是你们傅家主宅,我看在你和大少爷血脉之亲的份上,叫你一声二少爷,你真当自己是盘子菜了?”
“二少爷刚刚说规矩,我没文化,不知道你们傅家的规矩是什么。就是满大街拉个人来问问,杀人买凶,残害亲哥的规矩也就只你们一家!”
傅南舟气急,端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猩红着眼笑道,“你说得对,我就恨傅宴深命硬,上次没被那场车祸带走,这次也死里逃生!他什么时候才能死得干干净净!”
傅逐风起身,猛地给了他一巴掌,爆呵道:“蠢货!!”
傅南舟捂着几乎被扇肿的脸,神色惴惴。
傅家父子铩羽而归。
临出门时,傅逐风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吴妈:“我记得你,你从前是在周老爷子身边的人。”
吴妈淡淡笑了笑,并不忌讳身份被看破,“傅先生好记性。”
傅逐风看了她半晌,终是垮下肩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能联系上宴深,你只告诉他,这一局,傅家输了。”
“但同样的,掌握最好的时机谈判,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因为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他顿了顿,“我想他明白这个道理。”
吴妈止步,“傅先生,我在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别的没看透,有一点却是清清楚楚。”
“干了黑心肝的事儿,会有因果报应,到时候报到头上来,哪路菩萨也保不了。”
傅逐风深深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吴妈把事情经过告诉傅宴深的时候,他正陪温知瑶在爬山,这里青山远黛,山脉不高却绵长,山顶上有座百年灵庙,经年香火供奉不断,香客络绎不绝,传说十分灵验。
“录下来了吗?”他看着温知瑶凑到卖纪念品的店里面,里面人头涌动,他索性停下脚步,在外面等着。
“录下来了,清清楚楚,二少爷可真是……”
吴妈欲言又止,但她没说完的话意思却很明白,二少爷可真是个傻子啊。
傅宴深嗤笑了一声,“交给林东,让他带去给秦景山。”
吴妈应了一声,即刻去做。
这头他挂了电话,就看到温知瑶眼睛亮晶晶地从店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粉紫色的兔子包,两条长长的兔子耳朵垂着,颇有几分可爱。
“买什么了?”看着兔子包鼓囊囊的,傅宴深挑了挑眉问道。
温知瑶拉开拉链,一样一样献宝似的展示给他看:“这个平安锁,给吴妈带的,上回她不是说孙子出生了?”
“还有这个,安神的熏香,给外公带的;这个摆件,给廷安的……”
随后她又在包里摸索出大大小小的东西,一一说着要把它们摆放在家里的什么地方
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傅宴深忍了忍,把“一堆破烂”几个字咽了回去。
算了,她喜欢就好,无伤大雅。
等所有东西都说完了,温知瑶顿了顿,从内层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串十八子手串。
“这个给你。”她抿唇笑了,把手串带给他:“我刚刚问了,菩提子是消除烦恼、祈福纳祥的。”
专门买给他的吗?
眼前高大的男人背着光,发丝被阳光镀上一层微弱的金色,英俊得宛若神祇。
他垂眸看她,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温知瑶的手伸在半空,见他不要,心里有些失落。
也是,这种景点里买的东西,不值什么钱。
他一向对吃穿用度很讲究,不喜欢这个也是正常的。
“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好……”
她正要把手收回来,却被一双大手握住,傅宴深拿过那串十八子,面色镇定地把它戴在了自己腕上,色泽鲜艳的菩提子手串和那块价值百万的名表戴在了一起,有些突兀。
“不是什么?”傅宴深问。
“没什么。”温知瑶弯眉笑了,“菩萨肯定会保佑你平安顺遂的。”
两人再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祈福的灵庙,但过去灵庙的方式,却是要经过一座摇晃的索桥。
如果不走索桥,可以去一旁坐滑索,但是那个长不见尾的队伍,十足的劝退。
巍峨的群山环抱,脚边的幽谷深不见底,险峻阴森,一旁的瀑布倾泻而下,葱郁的水汽从谷底冉冉升起,蒸腾多姿。
温知瑶犹豫地看着因为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