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证权,可以只违法、不犯罪呀~高,实在是高,值得我学习!” 盛夏又盯向袁野:“刮目相看?你也没毛病吧?” 袁野:“我只是在就事论事。” 乐一对冼白也有了高度评价:“冼白同学挺好,至少她让我白嫖了一箱吸汗吸臭还吸辐射的脚垫。” 盛夏:“再次声明,这就是一批过期的三无产品,另外,她扯淡过这货能吸辐射?你自行脑补的?” 系统提示:冼白同学在松C311寝室的声望+1。 ——剧透小剧场—— 9月18日晚,8点, 松C311寝室的门被有节奏的轻叩声敲响。 盛夏开门,见到一位温文尔雅的朋友。 “这么晚了,冒昧打搅。”门外的萧望舒点头行礼,然后从背后拧出伪装得娇弱无力、无辜委屈的冼白。 萧望舒:“她(冼白)昨天来坑你们钱了吧,请问坑了多少,我如数奉还。” 盛夏搜索了一圈记忆,赫然发现昨天是头一回和冼白碰面没有唇枪舌战、两军对垒的日子,于是回答:“坑钱?没有呀。” 萧望舒瞥了一眼室内,一下子就看到了卫生巾纸箱:“那一箱东西,你们花了……” 乐一连忙替冼白证明:“冼白同学送我们的,没收钱。” 萧望舒全然不信,询问被自己拧着的冼白:“没收他们的钱?按道理讲,你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颗好心也要安一颗炸弹才对?” 冼白有气无力:“他们顶多算鸭。” 盛夏秉公而论:“的确是她送的。冼白没坑我们,也坑不到我们。但貌似有个大二的男生,被她坑得很惨。你可以试着找一找。” 萧望舒:“那家伙不用找,他亏得没了裤衩儿,十分钟前刚哭哭啼啼被我从天台上救下来。” 众男生:“……” 萧望舒放下冼白,拱手行礼:“既然没有祸害到各位,我就不多打搅,得继续搜寻其他受害者,告辞。”说完,他一手拧起刚放下的冼白,一手从衣兜里摸出冼白的客户清单画个勾,匆匆离开。 盛夏关上门,对室友道:“得亏有萧望舒,否则冼白绝对成一方祸害。” 韩牧之冷冷地附和:“用乐一惯用的迷信说法,冼白能有这样的男朋友,算是上辈子积大德了。” 盛夏点头对韩牧之表示同意:“你说得也不算错。”但又随口加了一句,“但是,配一副眼镜的事儿,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韩牧之没听明白,头上冒起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