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冼白打断男孩们的讲话,对那名男生讲:“听着,你只想到了你们系大一的学弟,却忘记了全校还有那么多新生学弟需要卫生巾,啊呸,鞋垫的呵护。”她搭着对方的肩膀,视线透过松C311寝室最内侧的窗户展望天空,“在我们柳林,除了财大,还有那么多高校,那些即将军训的祖国的雄性幼苗也都需要关怀啊!所以,这是一片广袤的蓝海市场。” 男生听得半懂不懂。 冼白:“我可以用骨折价15块给你供货,起步1000包,然后你以18块以上的优惠价拿去解救那些雄性幼苗,这可是积善行的大功德呀!更何况卖一千包赚3000,卖一万包赚30000,卖上十万包就是一套大别野啊!” 袁野问盛夏:“蜀都的房价这么低?” 盛夏:“.......” 男生一听,激动万分,紧握冼白的手:“谢谢学姐,我这就去筹钱,你等我的好消息。” 盛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位兄弟,你可想好了,你的冼白学姐到底是在替你赚钱,还是在赚你的钱。” 对于盛夏的拆台,冼白居然没有丝毫介意,始终保持着女菩萨+女总裁的混合型自信微笑。 男生坚定地回答盛夏:“学姐当然是处处替我着想,当初我想勤工俭学当迎接大一新生的志愿者,结果没有选上,还是学姐把她的位置让给我,每天值班报到点12个小时就能赚100块!” 盛夏突然间回忆起报到当天夜里和她的对话(第2章内容)——冼白:“我冼白含辛茹苦、起早贪黑,为了赚150块微薄的勤工俭学金,当志愿者在摊位上连续坚守了整整12个小时,却换来中饱私囊、贪赃枉法、烧杀抢掠、卖国求荣的恶名。小女子冤枉啊。” 盛夏指着冼白:“你,你,你个二道贩子。” 冼白聪慧,一眼看出盛夏记起了什么事儿:“哟,记性真好。我和他这叫总包方和分包方的和谐合作关系。” 认为自己即将一夜暴富男生热血沸腾,快速离开了。 冼白咯咯笑,既然做起成了大买卖,就慷慨地把一箱卫生巾全送给盛夏宿舍了。 同样被洗脑的乐一接过大箱子,不停地夸冼白人美心也美,今天穿衣更是美。 盛夏:“哦~~你衣着暴露,原来就是为了施美人计!” 冼白也不狡辩:“也算是吧,毕竟小女子的口才不一定能好言劝动所有良人,也可能遇到类似四位大官人这样的主儿。所以软的不行就……” 乐一把箱子递给盛夏,满脸诧异打断:“所以你碰不动他软的,你就砰他硬的,直到软为止?哇~~以色侍君,牺牲很大的~~”然后小声道,“被JC蜀黍抓到是会进局子踩缝纫机的。” 冼白:“侍你个大头鬼!只要对方敢多看姑奶奶我一眼,我就就告他非礼!要么买我的货私了,要么赔钱!” 乐一身子往后退:“哇~~刚刚还自称小女子,现在就是姑奶奶。女人真善变。” 冼白自信地把长发甩到身后:“这叫要适时做出适合经济发展规律的身份转变。” 在乐一与冼白说话期间,盛夏接过乐一的箱子,放在桌上,拿出一包,瞧了瞧:“我去,冼白,你这卫生巾都过期2年了?!” 冼白:“这说明我的商品富有历史的沉重感。”说完她细品了一秒,然后拍手笑,“标有保质期?那我卖的就不是三无产品了呀,刚刚谁污蔑我来着?赔钱!” 四位男生:“…” 盛夏:“莫非这批货是你当年卖剩下的?” 冼白矢口否认:“瞎说啥,小娘子我的货分分钟售罄?预售都得摇号。” 韩牧之冷静:“如果分分钟售罄,你也不会垮下脸来给我们推销。” 盛夏表示同意:“得亏有刚刚那个冤大头接盘,否则这一箱子货明年还得出现。” “拜拜~~我没功夫陪各位闲聊了,得去给我的经销商兼分包方备货去了。”冼白拨打着电话,走向楼梯转角,“喂,钱老板,我想再从您这里进2000包货......放心了啦,我会付账的啦。我冼白向来欠账不赖账,两年前欠你的那笔货款,昨天不是付给您25%了吗?我冼白做生意就俩字儿,诚信……” 望着冼白下楼的身影,盛夏直摇头:“这女人,为了钱,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韩牧之呆呆没表情:“但很有本事。” 盛夏盯着韩牧之:“你夸她?你没毛病吧?” 韩牧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此时袁野也表示出对冼白的赞赏:“冼白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她让我明白,搞钱原来不需要放火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