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回头,肺叶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冰冷的雨水灌进嘴里、鼻子里,呛得他眼前发黑。
赤裸的脚板早已被粗糙湿冷的路面磨破,每一步都踩在钻心的疼痛上,他停不下来,也不敢停。
停下来,就是被身后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剁碎的下场!
这该死的别墅区建在荒僻的半山腰,深夜的盘山道上鬼影都没一个,只有两旁黑黢黢、如同怪兽蹲伏的山林。
林发:“妈的,我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还能跑得掉吗。”
而在林发身后几十米处,另一栋别墅三楼的露台上,两个穿着厚实冲锋衣的身影正凑在一架专业的天文望远镜前。
雨水敲打着遮雨棚,噼啪作响。
“操,这鬼天气,毛都看不见!白瞎老子新买的望远镜了!
阿斌,我看我们还不如进去看我那只会后空翻的猫吧。
”其中一个矮胖些的,懊恼地拍了一下望远镜筒,烦躁地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
“急个毛,等等看雨小点呗,说不定……”另一个高瘦些的,话还没说完,视线无意中扫过下方被路灯照亮的一段盘山公路。
他话还没说完,猛地顿住,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成了一个“o”型。
“卧槽!阿杰!快!快看!!”他猛地一把抓住旁边矮胖同伴的胳膊,声音带着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猛地拔高了八度,手指颤抖着指向下方。
“看……看那边路上!卧槽!有人!有人他妈的在遛鸟!大半夜的!真遛鸟啊!!”
“滚蛋!你痴线啊?这天气这地方,遛个屁的鸟!你要想看我可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