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得努力跟上大家的步伐,世界還在運作行走的,未來想必充斥著不同的風景。像日番谷說的那樣。 這只能向前,不能回頭的道路中,千萬不能只有自己落後了。 她憤慨地想著,努力拋去多餘的惆悵,不斷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那是什麼厲害的東西?也帶我一起去好嗎?」 「當然沒問題。日番谷隊長,那我們就自由行動了喔!」弓親以他美艷的笑容先是對驚奇的雛森豎起大拇指,接著再彎腰面對下方視線的日番谷揮手示意。 「隨便。我要找地方午睡一下。記得準時集合。」語畢,日番谷則是揣起手,意興闌珊地先行一步。 到了任務的尾聲,還有一點閒暇時間可以運用。 十一番隊的倆人終於肯將謎底揭曉,對雛森及日番谷自信滿滿地說著: 『當然就是為了再來現世的超商,吃到三角飯糰啊!那味道實在令人念念不忘,真的超——級——好吃絕不是蓋的!』 所謂的要事,就是三角飯糰。 『……就這樣?』日番谷顯然無言以對。 『哇!真的嗎?』雛森連在這種事情上配合度都表現極佳地附和讚嘆。 她回想到,難怪第一天日番谷提到沒有使用義骸的機會時,那身旁的一角居然會莫名不自在地冒冷汗苦笑,原來是心虛啊。貫徹完畢來龍去脈後的她,不禁覺得這兩人真可愛,非常有趣呢。 ——他們哪有像阿散井以前聊到的那種形象,什麼沒大腦,又無趣,只知道戰鬥訓練的野蠻人?根本錯怪人家了好嗎。 「那就先到浦原商店那邊借個義骸,走吧,雛森副隊長!」 興高采烈的雛森尾隨著滿心期待的一角及弓親一路穿梭。 換上義骸後的三人,同行在超商消費了數種口味的三角飯糰後,隨意歇坐在人行道的公車站牌椅子上,滿足地享用著下午茶餐點。 其中又出現個小插曲。 顯然外在與空座町的人類們格格不入,而引來了種種路人異樣流連的目光,尤其是這兩名男子,身上居然還攜帶木刀。 弓親對此十分適應,心中自信肯定著那些人必然是被他的美豔所吸引,畢竟路人的竊竊私語中,大多數的貶義都是提到——怎麼有人的光頭可以像電燈泡一樣亮呢? 嘴裡塞滿飯糰的一角頭冒青筋,神情憤怒,感受到危機來襲的雛森,則連忙在一旁緊張地好言勸說,而弓親一貫地不以為然,只是以似笑非笑的神情凝視著五番隊副官,意味深長地說著: 「話說,在雛森副隊長跟日番谷隊長這對青梅竹馬旁邊,我們確實蠻像巨大顆電燈泡的……」 「咦咦?你們也知道我跟日番谷是舊識?」 「欸?對啊……」雖然對於雛森顯然詫異的表情感到出乎意料,但既然都不小心開啟這話題了,弓親只好誠實地解釋著:「目前應該,瀞靈廷內無人不知吧。」 「日番谷隊長真的是男子漢!表現得可非常明顯,有魄力!我欣賞!」吞下食物的一角則不知是在暗示什麼,話一說完就立即被弓親強行摀住嘴。並且施暴者還用眼神示意:請看氣氛講話,先閉嘴。 「……這樣子啊。」畢竟聞言後,她僅是神色尷尬地露出苦笑。 萬萬沒想到,連交集鮮少的十一番隊同僚,竟也會知道青梅竹馬這件事情。 她以為瀞靈廷內大概只有同期,幾個好姐妹以及自家番隊上的那少數熟人才清楚的,她肯定自己從來都沒有在其他公共場合提過……但這回,冬季大戰結束,她從四番隊清醒後,居然全世界都知道了。 有點難為情,有點驚愕不已——原來,始終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早已經產生驟變的各個細節。 實在太孤陋寡聞了,好像快要跟不上世界的節奏,被遺落在後頭的自己頓時感到胸悶地喘不過氣。 難以掩飾愁腸百結襲來的無力感,先行褪去義骸後,隻身一人的她全神貫注地透過靈壓找到了日番谷的所在地。 夕陽即將西下,草坪上的翠綠染上了點昏光。此地除了鳥鳴及風聲之外,十分寧靜。 想起在瀞靈廷多年的點滴,她與日番谷就算見面也幾乎都是混雜在群體居多,況且他們並非同期院生,照理說應該呈現得很低調才對。 頂多如同現在的情境,她也僅會選擇在四下無人之處,與他私會。若不特意外傳,怎麼會走漏風聲呢? 「吶,日番谷。除了接納過去之外,我還想要在未來接受更多新的事物呢。」 「嗯。這樣很好。」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起頭太無趣,讓日番谷的回應有點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