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晉升關係,如何一起工作,如何決定同居、最後如何分開-- 「都同居了還從來沒有進一步發生關係?怎麼可能?別騙了!」 幾乎一五一十都交代了,沒想到得到的盡是些難以置信的質疑。 閨密對她唯一的戀愛史可謂是相當驚呼連連,邊聽邊拍著她的肩,感覺出她似乎為此受了很大的心傷,除了各種跟著指責前任的不是之外,最後還不免語重心長地說出結論,而這才是向她投射的最大震撼彈-- 「妳說他對妳這麼冷,是不是根本不愛妳?」 是因為不愛,所以之後發生的種種才得以合理解釋--她如今可以連貫起這其中的因果了。雖然曾有類似疑慮,但當真聽到此字眼時,心卻不免緊揪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她如今可以將這段過往侃侃道出,也算是終於釋懷了吧。 她記起,當初會在一起是因為,自己總結了周遭人士的鼓譟及盤點回溯了過往之後,猛然發現異狀,並察覺了自己內心的動盪,進而延伸出,羞澀之中卻仍鼓起勇氣要主動撲入他懷裡的突破瓶頸--可能是他每次道別時堅持的目送太窩心,可能是他僅對自己才有所起伏的語調太溫柔,也可能是他一些輕如鴻毛的保衛舉動太曖昧所導致。 現在想想,最合理的可能則是自己過於一廂情願了。畢竟她從頭到尾都只是在揣測他的心思,然後自以為是的,提出了在一起的請求--導致他或許僅是念及兩人是青梅竹馬,怕拒絕尷尬,才導致隨和的應許了吧。 畢竟昔日的他,對於她提出的任何事情及任何要求,都很少拒絕過。 以上那些,只是其中一項原因。 她們目前正穿梭在商店街的服飾店裡,是她請閨密陪同自己添購些新衣物的。 為的是週末的同事聚會,與曾經共事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同事。 其實最為影響她記憶翻攪的,便是這項因念舊而衍生的行程。 不知是誰起的頭,誰提的議,可能是那些舊識裡年齡層也不高,所以才特別喜好這種類似同學會的交流吧。也不知這是不是他們頭一次舉辦聚會,不知他們是否都還在那間餐廳裡任職,也不知道……日番谷會不會也參加了這樣的聚會。 只簡單地接收到這則通知,那夥人約了間KTV包廂,打著可供吃、可供玩、也可供唱的旗號。當雛森還在猶豫時,卻被邀約者強行算入了人數,並告知了集合地點。而她當然也沒有機會能詢問日番谷是否還在任職,更不敢問日番谷是不是也在人數之內。 太在意會顯得怪異,又或許是已經習慣在那些人面前自然而然地遮掩對對方的關注。 她覺得應該還好,想說如果見到了日番谷,也不一定要有所交集,頂多打聲招呼不失禮數,更反正是群體聚會,還有其他可以閒話家常的人,因此藉由多方面接觸,擋掉與日番谷不必要的交流,而倘若真的迴避不了得談上幾句話,那倒也無妨,反正就各種輕描淡寫帶過即可。 雛森抱持這般心境,邊按著手機與閨密傳遞各個即時動態及瑣碎閒話,先是在包廂門口徘徊了一下。 待打理好情緒,正要推門入內時,卻被熟悉的嗓音喚住了-- 「雛森!好久不見!」 回頭一看,是夏梨。 尷尬。 她雖然在肢體及言語上都可以正常和夏梨寒暄,但實質腦中卻是一直自動感應出那兩個字眼。 想到後期夏梨偶爾會對她讚揚著日番谷的種種事蹟,以及攀談自以為很了解日番谷性格舉止的推論,甚至曾有一度還對她這正牌女友悄悄傾訴著:『其實自己好像喜歡上主任了』--這種刺耳至極的掏心言論。 太心虛了。她此刻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當下因驚愕,而鼓勵著夏梨認清自己感情就要勇於去追的回應很是矯情,做作得噁心。 因為這項際遇,導致她再也無法面對其他舊識。最後她乾脆爽約,隨意找個理由塘塞夏梨後,便匆匆離去了。 她無法進入包廂內和其他人打招呼,無論是誰都無法。 實在完全不敢想像,若是他們知道了自己曾經和日番谷有過一段,這真是何等的尷尬。 最終她果然錯過了與日番谷交集的機會。 「妳怎麼會知道和前男友錯過了?」 對於閨密回復的這條訊息,她只是強壓下了心中多餘的震蕩,簡略地解釋因為自己後來看到了那次聚會的照片了-- 因為那群舊同事,隨著那日的聚會之後,便在手機通訊軟體裡開了一個群組,也不知什麼源由也將她加入在內了。再來便是張貼了許多當天聚會的歡樂合照,好像也還有續攤的樣子。 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