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摇头。 “没有,不过能肯定的是,在文锦的描述中,这个‘它’是在追踪,应该是有智力的,而且我感觉,肯定应该是一个人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个‘它’。” 说着,胖子站起来,喝了几口水,把水壶递给闷油瓶。 “但追踪他们的,不就是你三叔吗?会不会那个‘它’就是你三叔?这黑灯瞎火的,那文锦看错了也说不定,你不就和你三叔有点像吗?” 吴邪白眼一翻,心说我可比那老家伙帅多了。 闷油瓶就接过胖子的水壶,刚要说话。 胖子忽然一下伸手过去,捏了捏闷油瓶的脸,用力一扯。 吴邪简直被胖子的举动给惊呆了,花了好几秒才明白他想干什么。 闷油瓶纹丝不动,就坐在那里,看了胖子一眼。胖子尴尬地笑笑。 “以防万一,小哥,你也是四个人之一,小心使得万年船。” 闷油瓶喝了口水,也没生气,但是没理胖子。 “那你也不用偷袭啊。”,吴邪道。 “什么偷袭。胖爷我这是动作稍微快了点而已。这下可以证明咱们四个人都是清白无辜的了,那现在看来,这个‘它’的含义,可能和字面的意思不同了,说不定不是生物。” “怎么说?” “它除了可以称呼动物外,也可以称呼物品,也许文锦逃避的,是一件东西?” “东西?” 胖子道,“不一定是其他的什么,反正我们身上有的,可能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都拿出来看看,说不定咱们能发现些什么。” 吴邪想到那几条蛇眉铜鱼,但自己这次又没带来。 忽然,闷油瓶皱眉。 “不对,说起物体,我们少算了一样东西。” “什么?” “阿宁。” 吴邪一下就一个激灵。 “你是说,尸体?” 胖子点头。 “这倒也有可能。阿宁身上发生的事情相当诡异,也许真的有这层关系。 天真,你还记得昨晚我们在林子碰到的事吗?没准真是这阿宁有问题,所以死了就变成那玩意。” 吴邪张了张嘴,心说该怎么说呢,这好像靠猜测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而且尸体也不在,就这么下结论还是太早。 要说诡异,这里哪件事情不透着股邪劲。 “我看我们就不要谈这个,前提都还没有明朗,说不定文锦确实是疯了也说不定,这个时候非要在这几个人当中找出一个来,我看是不太可能的,我们还是想想实际一点的东西,怎么逮到她比较现实。” 胖子一听,哼了一声,立马就没兴趣了。 站起来,提着装满淤泥的桶,直往潘子帐篷走去。 “想什么,我说了就是不可能的事,铁定想不出来,这有条狗说不定还能想想。你又没你爷爷那本事。现在最实际的东西,是怎么过今天晚上,那些扯淡的事情就别聊了。” 吴邪瘪嘴。 沼泽外,几个人站在那。 陈文锦浑身是泥地仔细观察四周,缓缓走出。 “要走了?” 一边倚靠的年轻人看着自己的短信,淡淡一笑,收起手机。 “有人不欢迎。” “你不该来这儿。” 他笑笑。 “这话,有人也对我说过。不过,以一个别人的身份回来,叮嘱我守好解家,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个,看样子,是需要一个特别的身份,去完成一件活人没有办法完成的事。” “应该是为了躲开那个‘它’。” “是吗?”,年轻人说,“因为你们口中的那个‘它’,你们才在疗养院录了录像带,建立了保险机制。” 陈文锦一顿,转眼看向年轻人。 “你知道?” “猜的。”,对方回答,“另外,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录像带的收件人,也不对。” 陈文锦点头。 “没错,第一盘录像带,我给了他;第二盘我给了张起灵,但我没有想到,张起灵那一盘却到了阿宁手里。” “那第三盘呢?” “裘德考。” 他笑笑,“你就不怕他抢走秘密?” “对于裘德考,九门从来就没有怕过,何况多一个人探秘有什么不好,裘德考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