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队伍在进入魔鬼城之前就已经崩溃了,那跟踪就失去了意义。 吴邪知道,以三叔的性格,他会在和黑瞎子汇合之后,对剩下的人严刑逼供,问出裘德考此行的目的。 所以,三叔可能得到的信息,应该是有限的。 但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想。 毕竟从始至终,三叔一直也有很多秘密瞒着自己。 既不告知,也不绝对隐瞒。 好像一直领着自己走在一切事物的边缘,很不舒服。 想到那些盘带子,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吴邪实在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能抓到文锦,他一定要问清楚。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不管怎么说。文锦知道的概率比不知道的大得多,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应该去考虑这些,最困难的,应该是抓到文锦这件事上。” 胖子一听,默默点起一只烟,抽了一口。 “这不是困难,是不可能,她看到我们会跑,就算她身上带着GPS,在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也不一定能逮住她。” “也许我们可以做个陷阱诱她过来。” 胖子没好气道,“那你准备怎么诱?□□?咱们三个一边跳脱衣舞一边在林子里逛荡?” “如果她是向着我们的。” 吴邪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那我们一边喊,或者用火光什么做信号,总有得到回应的时候,两边互相修正方向,就可能碰上,但问题是她见到我们竟然会逃,这是为什么呢? 托定主卓玛传口信的不是她吗? 那她当时出现在沼泽那里,应该是在等我们,可为什么之后又没有和我们汇合?难道,神智失常了?” 闷油瓶摇头。 “她没有精神失常。” 胖子不解。 “这么说她逃跑还有理了,我们又不会害她,除非她在害怕什么?” 吴邪一顿,瞬间,立马回忆起文锦笔记里,还有她的口信中反复提到的,她在逃避的一个东西——‘它’。 而且,那个‘它’似乎就在进入柴达木盆地的队伍之中。 把自己的想法和两人一说。胖子就啧了一声。 “所以,陈文锦逃走,是因为看到那个‘它’,就在我们几个人之中?” 吴邪点头,“恐怕就是这样。” 胖子更疑惑了,转头相互看着。 看向帐篷里的潘子,又看向闷油瓶。 “当时在场的是,小哥,天真,我,大潘四个人,这么说来,咱们四个人里,有一个人把她吓跑了?咱们中,有一个坏蛋?” 胖子立即举手。 “诶,胖爷我可是好人,绝对不是我,我对你们那小娘们一点也不感兴趣。” “这只是一个想法。”,吴邪道,“也许并不是这样。” 其实对于这样的说法,吴邪感觉很不舒服。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出生入死过,他宁愿相信文锦逃开是因为她疯了。 “关键问题是,那个‘它’到底是什么?”,胖子道,“小哥,你也不知道吗?” 闷油瓶抬眼看了看他,摇头。 “那会不会有人易容成我们几个样子,我们其中的一个是有人假扮的?” 说着,胖子用力扯自己的脸皮,表示自己的清白。 “你看,胖爷我的脸皮是原装的。” “我想到过这一点。”,闷油瓶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检查过你和潘子。没有问题。” 吴邪哦了一声,难怪刚才见到他的时候,闷油瓶会蹲在潘子边上。 原来是在搞这个名堂。 看来这家伙老早就想到这件事,但一直没说出来。这人还真是城府深。 胖子就看他,“那天真呢?” 吴邪立即拉了拉自己的脸。 “放心,我也绝对是原装的。” “难说,你可是半路加进来的,说不定你就是假扮的。来,让胖爷我检查一下。” 说着。胖子伸手过来,用力拉了一下,疼得吴邪眼泪都流出来,才松手。 “嗯,算你过关。” “所以,应该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闷油瓶指了指吴邪口袋里文锦的笔记,问道,“这上面有记载吗?”